据媒体报道,到今年,全国已有12个省(市、自治区)的新高考方案陆续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前三轮试点中,各省市的方案都在求新、求变中呈现出很多新意,一场针对现行高考制度的改革正在中国渐次展开。 但是,由于在多元化、个性化、公平性的兼顾方面存在的细节问题,在新高考方案的执行中,我们也不得不接受改革所带来的阵痛与困扰,甚至被一些朝令夕改、翻云覆雨的改革折腾得无所适从起来。对于不少学生而言,他们可能错失了进入心仪学校、心仪专业的机会,对于教育部门来说,付出努力的他们也可能饱受学生家长甚至社会的诟病。于是,高考改革将何去何从的问题再一次摆在了我们的面前。 不妨拿近日里坊间的热门话题作参考,时下的大学何时能出大师?时下的“大师”何时能荣获诺贝尔奖?为何曾经的教育制度下走出了陈寅恪、竺可桢、侯德榜等大师,培育出了蔡元培、陈省身、冯友兰等巨匠;为何硬件绝不如当今高校的国立西南联合大学走出的李政道、杨振宁于1957年就以宇称不守恒理论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且不说当时的高校坚持以“大学者,有大师之谓也”为自身定位,云集了博古通今、学贯中西的顾毓秀、施嘉炀、庄前鼎、任之恭、雷海宗等学界巨擘。谨以当时的高校招生规定而言,基本也是实行面向全国生源的自主招生,强调“大学之大”。而非目前地域特点明显、高考移民扎堆,不少高素质学生在惨烈的竞争下无缘优质教育资源。 且不说当时的高校坚持以“学术造诣高超的资深教授上教学第一线”为育人模式,践行传道、授业、解惑的大师风范。谨以生源素质、招生模式来说,就有各高校对当时的教育部门通过大学统一招生考试,将录取比例从10%提高到近50%的扩招进行反对,并力促其取消这种制度,实现真正的“高校之高”。而非时下打着改革旗号“揽才变揽财”,为追求经济效益扩招成风,罔顾学风,上演出一幕幕大学生“被就业”的闹剧。 由此看来,笔者以为,当前在12个省份开展得热热闹闹的高考模式改革,与其说是一种创新尝试,不妨说是一种折腾———因为,其依赖生存的高等教育环境早已在产业化的旗号面前蜕化变质,甚至流出脓血来了。那原本应具备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品行的教师们,那原本应以为学生营造健康、向上、愉悦的成长环境为己任的园丁们,早已急功近利地忙着评职称发论文,早已低三下四地忙着搞钻营混官场了。更有甚者,如新闻披露的武汉大学常务副校长陈昭方、党委常务副书记龙小乐等,竟然在巨额受贿中訇然倒下了。 确实,不先把高校的污淖洗干净了,再好的高考制度也只是水中月镜中花而已,再好的高考改革也不过是瞎折腾梦一场罢了! □ 正 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