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色柚木铸成的骨干
棕黑桐油刷亮了肌腱
大江东去 直挂云帆
黄河给了它激流
长江给了它狂澜
精灵般逐浪跨涛跃然江面
便曾无数次 抵达
芳草连天的梦境彼岸
现如今
它仄横在岁月长河之畔
血气枯干
随波残喘
只有静默着低眉回看
人流拥挤的渡口边
一片喧嚣……几多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