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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推荐:封面故事《我的家乡在地震》
地震发生时,我们在成都的22层楼上的《国家历史》编辑部,虽然惊恐,但安然无恙。但100多公里的北川县,此时已变成了一片废墟,压着上万的人。 那是一个与我们有关的地方。我们曾在这里生长,那里有我们的亲友和记忆。于是,震后第二天,我们来到了北川,站在山坡上,望着几十个小时前还生机盎然的小城,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垃圾堆”。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看到了死亡与逃生,也尽力去挽救了生命,也两次———一次是黑夜,一次是垮坝警示———被迫放弃,让那些同胞们在雨夜或是在烈日下,继续在瓦砾中呻呤,直至一声声低下去。多年的记者生涯,我们曾经目睹很多灾难和毁灭,SARS,海啸,水污染,但从来没有这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这是“我城”,是一座“我们”的城市,与我们有着土地、血肉和语言的相连。我曾经采访过很多遭受灾难的城市和人们,也曾有震惊,也有悲悯,但作为记者,我们终究只是旁观和记录者。 但这里埋葬的我们的城市,我们的亲友,我们的同胞,那种血脉相连,不容我们从容地旁观,冷静地记录。 这是一座拥有千年历史的古城。它建于北周武帝天和元年(566),但这座城市的人比它更古老,此地生活的“羌”,早就在甲骨文上留下了名号。历史学家说,它的一部分汇入华夏族,另一部分则逐渐迁移,翻山越岭来到了岷江上游一带,涉足今天的北川,几千年前的牧羊人,从此在这大山深处耕作。数千年光阴敌不过那一瞬,这座城市和这些逝去的人,都成为了“历史”。我们目睹了它的生长,和它的受伤。
文章速读篇目:
开卷 《挽歌》
这是国殇。无论白花、丧服、松柏还是夜烛,无论已死、将死、方生还是未生,都是国殇的主角……你们渐行渐远。愿你们在天国的魂灵,护佑我们在地上的家园、民族、孩子和苍生。
专栏 《两部小说支配南北人情》 傅国涌
《穷京官混世之法》 张鸣
《向野坚一:与中国农家的乱世孽缘》 雪儿简思
口述 《韩复榘是否当死》
战场 《铁窗里飞出图式轰炸机》
特稿 《甲午中日公关宣传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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