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金秋十月,菊黄蟹肥,这是一个收获希望的季节。恰逢此时召开的十七届三中全会让我们充满期待,也必将给我们带来更多惊喜。随着党中央关于推进农村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出台及落实,必将极大地调动广大农民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推进农村各项事业不断改革,革除当前阻碍农村生产力发展的因素,更好地解决“三农”问题,有力推动农村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地发展,着力改善人民生活。
■在安徽凤阳县小岗村“大包干”带头人严俊昌家。今年67岁的老汉,仍记得那份摁有18个鲜红手印的包产到户合同书:“我们分田到户……如不成,我们干部作(坐)牢杀头也干(甘)心……”
这份合同书如今被珍藏在国家博物馆,成为中国改革开放的重要见证。今年小岗村农民人均收入有望突破6500元,严俊昌老汉说:“没有包产到户,农民就不能解决温饱问题,国家就没有后来的发展。”
■江苏江阴市华西村,今年企业销售收入预计超过500亿元。这个村先后实现了“电话村”“彩电村”“空调村”“别墅村”,想起改革开放前办企业时“白天关门应付检查,晚上加班加点生产”的日子,村党委书记吴仁宝感慨道:“大发展、小困难;小发展,大困难;不发展,最困难。实事求是是灵魂!”
■在全国最大的花木生产销售集散地河南鄢陵县,柏梁镇的“花王”姚清然回忆说,“1985年的‘一号文件’取消农副产品统购派购的制度,农民获得了经营自主权,而1986年的‘一号文件’又强调增加农业投入。随着逐步取消了对俺农民的指令性种植计划,花卉种植开始大发展,出现了许多种花、贩花的专业户。”姚清然五兄弟渐渐分工:老二、老三和老四出门卖花当“花商”,老五在家制种育苗当“花工”,老大负责生产仍当“花农”。如今,五兄弟都买了小汽车。
■30年前的一天,江西靖安县宝峰村农民李科堂用一辆借来的拖拉机把新娘拉回了家。“做梦也没想到,现在儿子结婚,能用10辆小汽车把媳妇娶回家。”他感慨道,“真像做梦一样。” 统计表明,全国农民年人均纯收入已由1978年的134元增加到2007年的4140元。
■2007年3月,四川省南部县保城乡宋家坪村500余名农民竖立起“告别田赋纪念碑”,碑文记录着“……二零零六,农税全免,五百人口,四百亩田,减税七万,实惠八方。”
■湖北省监利县新沟镇交通村八组农民朱建华收藏的14年农民负担卡,前后对比,折射出“索取”与“给予”之间的巨大差异。上世纪90年代末,监利县因农民负担重闻名全国。翻开朱家4.9亩责任田的票据本,不难看出当年状况:1998年,总负担1277元;2000年,实缴负担1514元。朱建华的收藏慢慢发生了变化:2005年免除农业税,只交291元;2006年总负担302元,扣除国家发的各类补贴,实际上缴144元。票据中的“三提五统”“共同生产费”已成为历史,而粮食直补、良种补贴、农机补贴等越来越多的新词儿进入了朱家的账单。去年朱建华一口气承包了15亩荒田。他说:“税改前,负担重,很多农民弃田不种。现在取消了农业税,种田有补贴,大家抢田种。”
■“生产发展、生活宽裕、乡风文明、村容整洁、管理民主’,是俺农民兄弟追求的目标!”河南濮阳县西辛庄村李连成说。西辛庄村人均年收入超过1万元,是名副其实的富裕村、文明村和社会主义新农村。
■在广东打工9年的四川农民胡小燕说起从“农村生活”到“城市生存”的转换,百感交集:“我到城里打工,受过到歧视、遭遇过白眼,最苦的时候一天要上十几个小时的班,最难受的是辛辛苦苦一年还被拖欠工钱。虽然还有许多不满意,但是现在政府越来越注意倾听农民工的意见,在子女入学、医疗保险、社会保障和工资发放等多方面制订了保障措施,我们融入城市越来越容易了。今年两会上传递出统筹城乡的信息更是让亿万农民振奋!”
■成都市锦江区三圣乡村民曾华美在城里买了125平方米的花园小区房,全家都搬到城里住了。她说:“我们那里的许多农民有的做花卉生意,有的跑运输,都在城里安家落户了。”在重庆南岸区,有4000多名农民工住进了政府兴办的农民工公寓,来自潼南县玉溪镇的刘红光说:“过去16个人挤在街边的塑料布棚里睡大通铺,一人一米多宽,天上下大雨,里面毛毛雨;现在住在公寓里,生活设施一应具备,一天才收1元钱,真是咱农民工的家!”
(据新华社北京10月10日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