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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美龄巡视野战医院为伤兵敷药。(资料图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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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美龄重庆生活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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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氏三姐妹视察战时保育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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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在重庆抗战遗址博物馆,即宋美龄曾经居住的松厅别墅,展出20幅宋美龄珍贵照片。这批照片是由连战先生牵头从台湾交流而来,属首次展出,真实再现了宋美龄在重庆的生活和工作,引起观众的巨大兴趣。其中,有她巡视野战医院,亲手为伤员敷药,读报生活,宋氏三姐妹视察战时保育院等画面。这位祖籍海南、赫赫有名、颇具智慧与胆略的宋美龄女士在抗战时期的生活,再次进入公众的视野。
为保育院保驾护航
南京陷落后,国民政府迁往武汉,由沈钧儒、郭沫若、邓颖超等多人发表成立战时儿童保育会的发起书,宋美龄、宋庆龄、宋霭龄、何香凝等近二百人签署。在1938年春成立救助战时难童的慈善机构———战时儿童保育会。宋美龄当选为首任理事长,理事都是国共两党赫赫有名的高层人物。保育院根据难童的年龄和原有教育分班授课,学习劳动技能,开荒种菜,饲养家禽,女生则学烹饪、缝纫、纺纱、织布等等。针对日本侵略者妄图毁灭我中华文化之根,保育院也根据儿童的接受心理,大力传播中华文化。她曾说“欲救中国,先救儿童”。她在保育会成立周年纪念会上发言:“过去一年的工作稍偏重于抢救方面,今后对教育方面,应更加注意,如何能使此辈小朋友成为民族优秀的继承者,必须从此时打下教育的基础。”
宋美龄并未生育子嗣,但她对孩子关爱备至。保育院的建立,使成千上万的难童和孤儿得到妥善的庇护。以汉口保育院为基础,三年时间中,又陆续建立了60余个保育院,即在湖南、湖北、河南、浙江、安徽、四川、香港等地都有战时儿童保育分会,总共收容了三万名流浪难童,贡献极大。
这一年中,新生活运动促进总会妇女工作指导委员会成立,这个全国妇运最高指导机关,她也是领导者和推动者。此前,她担任航空委员会秘书长,为建立现代化空军,四处奔波筹款。陈纳德最初来到中国,就是在宋美龄手下任职,着手组建了后来战功卓著的的飞虎队。
所以,1938年第一期的《时代》周刊就把宋美龄、蒋介石作为1937年的“世界风云人物”,因为前一年,中国开始同大举入侵的日本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赴美演讲 大利抗战
为了争取更多的军援和精神上的同情,宋美龄作为国民政府的特使,前往美国访问,且作为罗斯福总统夫人的贵宾,在白宫住了十一天。在此期间并完成在美募款任务。
1943年2月18日,宋美龄向美国参众两院发表演讲,这还是第一位在美国国会发表演说的中国人。她胸前佩戴镶宝石空军徽章大扣花,走上讲坛。她首先赞扬美国人民豁达豪迈的民性,接着恭维国会议员的工作业绩,尤其推崇美国的立国精神和价值信念,“诸君今日,当前正有一更无限伟大之机会,可以赓续发挥汝祖先所怀抱之理想,并协助完成解放全球各地人类之精神……”,然后将话题引到抗战上来:“吾人慎勿忘日本今日在其占领区内所掌握之资源,较诸德国所掌握者更为丰富。吾人慎勿忘如果听任日本占有此种资源而不争抗,则为时愈久,其力量亦必愈大。多迁延一日,即多牺牲若干美国人与中国人之生命。”情动于中,说理透彻,其所赢得的掌声,真是经久不息。
次日,罗斯福总统亲自为她主持了近两百名记者参加的新闻招待会。通过媒体的报道,她的演讲风靡全美。其后又去美国各地发表演说,所到之处无不引起轰动。各类杂志更是纷纷以她的肖像大幅印制在封面上。
开罗会议 大展风采
1943年11月,宋美龄随蒋介石出席中、美、英三国首脑开罗会议,穿梭于中外首脑之间,充分发挥她的外交才能。居中翻译协调工作,当然比一般的翻译助手强悍得多。罗斯福事后曾感慨:“我对蒋先生的印象十分模糊,现在想想,我对蒋先生的认识,几乎全部是透过他的夫人。”
开罗会议表明中美军事合作达到顶峰,盟国对中国战场的作用更加寄予厚望。期间,罗斯福和蒋氏多次畅谈,意在将中国地位提高为四强之一。有关中国的国际地位,抗战军事合作,战后日本天皇的地位问题,以及对日本的军事管制、缅甸作战计划……等等。会议一共举行了4天,三巨头在一起会同讨论了战局的关键事项。
《开罗宣言》的发表,确立了中国的大国地位。宣言承诺,中国的同盟国家一体支持所有中国被占领的国土,包括满洲、台湾和澎湖,都必须归还中国,使无寸土尺地沦入别国之手,同盟国家承认中国的立场公正,予以一体支持。
当时励志社的总干事黄仁霖在代表团负责后勤管理,他记述了宋美龄在会间的风采:
“当蒋先生和夫人踏进客厅时,丘吉尔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却是:‘蒋夫人,你以为我是一个老奸巨猾?呃!’如果其他任何人,被这样一句捉弄人的问话逼住之际,答话必然是极为困难的。但是蒋夫人当时平静地微笑着,从容地回答道:‘首相阁下,什么缘故会使你想到,我以为你是一个老奸巨猾呢?’这样一来,情势就截然不同了。这句反问,使丘吉尔无法用外交辞令来回答。他所能做的,现在只有伸出手来握手,并哈哈大笑地不了了之了。然后,他们才开始严肃地讨论中英之间的情势。”(见最新出版的《黄仁霖回忆录》第十章,团结出版社)
前线奔走 惊险万状
宋美龄活了106岁,这是不折不扣的命长,岂止命长,她更可说是命大!屡次万险之中,都能化险为夷,则不能不说是奇迹。
宋美龄虽然出身名门,据蒋家卫士翁元晚年回忆,她和蒋介石吵架,“宋美龄和老先生意见相左,不管是为什么事情,最后投降的八成仍是老先生自己。”(《翁元回忆录》第七章,中华书局)却在紧要关头毫无娇气和骄气。她勇敢地奔走在抗日前线。
1937年10月23日,宋美龄前往淞沪抗战前线视察,途中由于日军轰炸机投弹,致其座车倾覆,翻出公路,她受撞昏迷,醒来后强撑着赶往上海慰问伤兵。后经医生检验,她在这次事故中摔断四根肋骨,且据翔实史料,她当时已有身孕,因翻车导致小产,成为终身遗憾。
1942年2月5日。宋美龄陪同蒋介石在缅甸的梅苗这个地方开会,可能日寇得到情报,二十余架日机飞临上空投弹,侍卫反应很快,迅即护送蒋宋二人就近寻找掩体,却不料一枚炸弹就落在他们近旁处,所幸这枚炸弹并未爆炸,否则难免厄运。
从缅甸返回途中,他们的座机起飞不久,就接到地面报告,说是近二十架日本驱逐机前来袭击,机上人员马上配备降落伞,以备万一。所幸当时云层很厚,座机在厚厚的云层间穿梭,方才躲过一劫。几分钟后,座机飞临我国领空,中国空军机群迅即飞来掩护,日机才掉头逃走。
魅力与智慧
宋美龄具有良好的西方教育背景。开罗会议时她与罗斯福、丘吉尔等人合影,雍容大气;与蒙巴顿等人合影,风华绝代。她娴熟的翻译仅从语调上就能吸引听众的注意力。战时,她为战士缝制军服以及探望伤员的照片深深激发国人的爱国心。
她在美国的呼吁,使其更早设立中国战区,从而争取到更多的军援。太平洋战争爆发不久,罗斯福说服英国人推举蒋介石为中、泰、印的盟军最高指挥官,但参谋长联席会议却决定成立中印缅战区,所以罗斯福特别提出要设立中国战区。罗斯福考虑到中国的抗战士气,同时也给蒋氏一个机会。1942年春,史迪威受罗斯福派遣来华,以中国战区参谋长的身份上任,标志中国战区的工作正式启动。
宋美龄以她女性的温婉高华,影响了美国对租借物资的监管和控制。因史迪威有权负责监督并控制《租借法》下全部的对华援助物资。蒋先生和史迪威矛盾激化时,史迪威托杜建时请蒋先生接见,后者在忿怒中予以拒绝。1943年夏天,罗斯福、丘吉尔会于华盛顿,讨论中国战区事宜,宋子文和杜建时前往参加,杜氏在会上支持陈纳德意见,反复说明中国对空军的急需。
抗战中美国参谋团固然予中国绝大帮助,但是人的性格因素的歧出也生成一种横加阻碍的后果,一些参谋更像中了邪一样,眼光短浅,易受蛊惑,稍不遂意,就以停止这个、不给那个,频频施加压力。中国在战争中元气大伤,百废待举,事实上又不得不仰赖于美国支持者,往往不免忍气吞声。所以,很多时候,宋美龄以她的智慧魅力,挽回了那些即将消失的机会。史迪威1942年挂三星军衔来华任职,此前他多次来华,中文很好。按陈纳德的说法,史迪威以外国主子自居,史、陈矛盾也深,宋美龄曾经左右胳臂各挽一个,将他们带到露天平台,良言抚慰,希望他们密切配合。
当她晚年居住在美国的时候,李登辉还想利用她的巨大声誉来抢班夺权,但她不予理会。当李登辉分裂祖国的丑陋面目原形毕露时,她又公开予以申斥。在蒋介石的两个儿子中,她很反感工于心计的蒋经国,而对干练、爽朗、正直的蒋纬国,则呵护备至。
1975年蒋介石过世,宋美龄在次年即转往美国居住。1986年返台,1991年再次离台赴美,之后除了孔家第二代过世外,不再回过台湾。2003年秋于纽约逝世,享年106岁,是二战中各参战国领袖及夫人中最长寿者。她的祖籍在海南,她虽然没有回过她的故乡,但据说她常常询及故乡情况之种种。她的侄媳宋曹琍璇一行曾于近年回乡寻根,受到家乡父老及各级领导的诚挚欢迎。也可告慰美龄女士于九泉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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