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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 贝
2010年年末,环境保护部污染防治司副司长凌江表态指出,“水电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比火电造成的污染更严重”,这种看法很快就遭到了水利专家的“质疑”,国家能源局局长张国宝也表示,不认同环保部官员的说法。(1月3日中国广播网)
环保部和能源局之间的辩论,引起了网友的极大兴趣,两方面均有支持者,也均有反对者。而最受到关注的,其实不是辩论的内容,反而是两个政府部门进行辩论这件事本身。所谓不辩不明,可是,长期以来,政府部门往往充当的是政策和信息的发布者,政策的形成过程却并不对公开透明。之前类似的政府部门间的辩论也曾存在过,但往往是个别有个性官员的个人行为,在目前的官场文化中,这样的官员经常被认为是放大炮,并不受欢迎,所以这样的辩论也基本上在更高级别领导介入之后,便很快没有了下文。
这次也并不例外,环保部和能源局的辩论似乎也没有下文了。如果此次辩论只是一个回合便草草结束了,那么其意义也就只能局限在这么一个回合的层次上。也就是说,这只是个别官员间偶然的一次辩论,即便是参与辩论的官员,也并不见得认为这样的讨论是必要的。如果需要进行讨论,也只是在官员之间进行讨论,而且这种讨论仍然是封闭进行的,并不欢迎公众“围观”。
顾名思义,公务员是服务于公共事务的人员,和传统意义上的“管理公众”的意义迥然不同。不过,虽然名称叫公务员了,但时下的官员们却多数还并未深谙其中的道理,在具体的事务中,往往还是习惯于管理和教育公众,而不是放低身段,以“服务型政府”自居。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公共事务才习惯于在封闭的状态下调研和制定,即便该政策与公众的切身利益相关,公众有很多话要说,却也得不到发言的平台和机会。
如果此次环保部和能源局之间的辩论,真的不幸沦为“个别官员的不识时务”,而不是日常可见的风景,那才是最让人失望的地方。在网络社会中,搭建讨论公共事务的平台已经不是难事,关键还是政府部门认同并推动这一新生事物的发展。只有将公共事务摆到台面上,把话讲在明里,政策的硬伤才会暴露,官员的水准才会被认可,公众的焦虑才会抚平。政府部门与其为“治堵”等城市难题头疼,不如将问题交由全社会共同去解决。近期围绕着收取“拥堵费”和提高停车场收费等事项出现了很多争论,公众与其说是对政策不满意,不如说是对政策形成过程的不透明,以及自己不能参与政策的形成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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