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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亥:摇晃的中国》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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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于2011年1月推出的张鸣新作《辛亥:摇晃的中国》,堪称纪念辛亥百年的热门书。书中,张鸣提出:清末统治者的改革是真心还是假意?辛亥革命发生时,中国多数的老百姓,对革命又是怎样一种态度?为什么清末的改革却引发一个王朝的崩溃?为什么说辛亥革命不是革命派单独搞成功的,立宪派在这场大舞台上又扮演怎样一个角色?
张鸣认为,辛亥革命是一场没有准备好的大变革。这场变革,却给中国带来了深刻的变化。革命成功后不久,上海的报纸不无戏谑地罗列了革命前后的变化:“共和政体成,专制政体灭,中华民国成,清朝灭,总统成,皇帝灭,新内阁成,旧内阁灭,新官制成,旧官制灭,新教育成,旧教育灭,枪炮兴,弓矢灭,新礼服兴,翎顶礼服灭,剪发兴,辫子灭,盘上髻兴,堕马髻灭,爱国帽兴,瓜皮帽灭,阳历兴,阴历灭,鞠躬礼兴,拜跪礼灭,卡片兴,大名刺灭,马路兴,城垣栏栅灭,律师兴,讼师灭……”其实,新教育,枪炮,律师,马路这样的东西,并不是民国才兴的,而除了制度变化,其他的变化,都是皮相的,甚至并没有真的变过来,至少在民国初年是如此。连革命党人大力推动,强力执行的剪辫子和放足,在乡村世界也成果甚微。
在书中,张鸣表达了这样的观点:辛亥革命没法像魔棒一样,给中国带来立竿见影的变化。中国不仅没有因此而走向富强,反而更加混乱。很多人都明白,一个有两千年帝制传统的国度,骤然民国,其实难免消化不良,但是,人们不愿意承认自己跟西方人其实不一样,没法原封不动地移植一个“最好的制度”。
张鸣的历史写作,介乎学术与通俗之间,如《历史的坏脾气》、《历史的底稿》、《历史的空白处》等,曾获得可观的读者认可。《辛亥:摇晃的中国》恣肆汪洋的、带评夹叙,带有强烈的张鸣特点。然而,张鸣认为,辛亥革命最大的影响,不在于结束帝制中国,而是革命压过了立宪,激进压过了改良,从此,中国走上一波比一波更革命、一浪比一浪更激进的不归之路———对此观点,有学者提出质疑,甚至是相差甚远的意见,值得关注。
(蔡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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