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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西土城路。老楼子,老套房,老家具,老摆设,老照片……一张周总理与女主人亲切握手的黑白照片,让眼前这最平凡的一切显出些许不凡。
日前,记者与女主人,端坐于这张富有纪念意义的照片下方。昔日青春洋溢的面容,幻化成今日90岁的于蓝。
客厅一隅,是一幅写着“红梅”的遒劲书法,为于蓝延安时期老战友书赠。
“红岩上红梅开”,在几代观众心中,于蓝就是红梅,于蓝就是江姐!
最大感动:
黎明前的牺牲
“我和江姐一样,有着共同的革命经历。所不同的是,我看到了胜利,而江姐和战友们在胜利前夕、在黎明到来之际为了保存党的秘密和党的组织,献出了自己的青春和生命。这是最让我感动的地方!”
1961年,于蓝第一次从《中国青年报》上读到连载的小说《红岩》,决心要把这些革命者的故事搬上银幕,并开始了长达数年的走访、改编工作。由于各种原因,她由最初的编剧、导演,回到了她的本行。
“于蓝,还是你来演江姐吧!”与她合作过《林家铺子》《革命家庭》的大导演水华说。
于蓝说,是夏衍将小说《红岩》改编成电影剧本《烈火中永生》,以大家手笔确立了以许云峰和江姐为主线的叙述框架,也成就了她和大演员赵丹难忘的合作。
最大启发:
不可演成刘胡兰、赵一曼
“你演江姐,千万不可演成刘胡兰和赵一曼。”夏衍这句话,给了于蓝很大启发。
“我这个江姐不同在哪里呢?首先,重庆是一个大城市,江姐的革命环境和刘胡兰、赵一曼不一样,她必须考虑在这个城市如何站住脚;第二,江姐是银行高级职员,当年她去学校做革命工作时,告诉女生毕业后到城市里必须买玻璃丝袜、必须化妆,她应该是一个城市职业妇女的形象;第三,江姐是一个很成熟的地下工作者,善思考,有头脑,所以,在码头就要开船时,看见自己的同志非常焦急地寻找她,她就装着没看见,她知道,那个地方一定是出事了……”
“对大量《红岩》中幸存者的走访,长时间的生活和表演积累,加上夏衍的点拨,自己从内到外都找到了江姐这个人物的表演依据,较自觉地体现了导演对江姐塑造的要求———温柔的女性,坚强的战士。”于蓝说。
最大欣慰:
江姐连接一生
于蓝表示没有想到,自己从此与江姐永远连在了一起。通过江姐的塑造,于蓝和江姐情感上贴得特别紧。“一次,我去探望四川江姐老家,看到她家老房子只剩一堵土墙,当时我流下了眼泪。但是,放眼望去,周围全是金灿灿的菜花,碧绿的稻苗,绿树映在水面上……我想,这不就是江姐所要奋斗的目标吗?心里又感到欣慰。”
“中国能有今天的兴盛,就是要感谢共产党。我经历过民不聊生、苦难深重的旧中国。我庆幸自己从小追求共产党,也庆幸自己扮演了江姐这样一个有着坚定信仰的共产党人。”于蓝说。
最大寄望:
必须深入生活
《烈火中永生》何以成经典?其魅力与生命给今天的创作什么启示?于蓝认为,首先在于艺术家对特定时代的深刻认识。当代艺术家要创造文艺经典,必须深入生活。
“比如,现在如果表现演员生活,准是豪华大宅,这真实吗?我家和于洋家就不是这样,就很普通呀!演员表演也是如此,决不能以最时尚的样子来表现人物,必须真正深入到每个具体的人物身上,这样才能真正反映实际的生活,才能感人。”
新华社记者 廖翊
(据新华社北京5月21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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