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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来山鸟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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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以印石一方寸中见天地。何绍基联书云:“不教幽树妨闲地,别著高窗看远山”可借作篆刻形象比喻。“幽树闲地”朱文布白;“高窗远山”比拟印边阑与篆字上头下脚天地,成寓于印石寸间。
论印必宗秦汉,今天流传秦汉玺印甚多,都是出于工匾之手,取足应用而已,没有风雅美感。宋代印学开始渐渐兴起,元朝吾丘衍、赵孟頫提倡印学艺术,进入了文艺之林,与书画并驾齐驶。明清印学艺术期蓬勃发展,文人学士,研朱弄石,聚石赏玩,作者并起。同时,也超越前代,源流派衍,出现众多名家。篆刻艺术自此蔚然大观,成为中国一绝。
二水堂主人朱鸣先生,出生于湘西武陵源之地,山水有清音胜於弦管,陶冶其少年时代。大学就读湖南师大,却半路出家,于1997年弃学,后拜师中央美院王镛教授门下。朱鸣锲而不舍,治学严谨,走上篆刻艺术之路。念念不忘恩师循循善诱,如坐春风,学有所成。
《二水堂印谱》即将出版,我就以他二三篆刻作品赏析,尝鼎一脔。
所谓万变不离其宗,法是从宗出。清朝徐增云:“余三十年论诗,只识得一‘法’字,近来方识得一‘脱’字。诗盖有法,离他不得,却又即他不得;离则伤体,即则伤气。故作诗者先从法入,后从法出,能以无法为有法,斯之谓脱也”(见《而庵诗话》)。这里所说“法”是离不开,太靠近也不得。离开它就失去章法,太靠近就是失个人风格(气就是指个人风格个性)。不然会千人一面,有何可言。朱鸣其篆刻作品“读雪”分行布白,不逾规矩,耐人寻味;“心如醉”取其粗犷中求秀丽;“书带草”风格奇正相生,古拙飞动;“晓来山鸟闲”则不落俗套,破边与字相融化,天边无缝,显得气韵相生。
朱鸣的篆刻,吸收名家之长,融会贯通,创造出个人印风。从法脱出来,境界迭出,令人识读。余个人喜欢鉴赏印章,收藏名家之印,时常玩索。这是我对朱鸣先生篆刻的欣赏,一人之言,权当为茶余饭后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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