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谭显波 著 南海出版公司 |
|
■ 本报记者 梁昆
一部全方位展示海南侨乡女人悲欢命运与侨乡独特风情的26万字乡土长篇小说,近日在77岁的文昌本土作家谭显波笔下诞生。这部小说从今年1月6日动笔,至4月6日脱稿修改完工仅三个月,成为谭显波老人挑战写作极限的心血之作。
在海南岛东海岸的华侨之乡,人们都把海外华侨称为“番客”,而《番客村的女人》这部长篇小说,写的就是为早年远赴南洋的番客独守空房、看家护院的女人所演绎的一幕幕悲欢离合、催人泪下的故事。
小说故事错综复杂、情节曲折,耐人寻味,是作者继长篇小说《椰乡风流》、《椰乡风云》、《椰乡风》之后为读者奉献的又一部充溢侨乡味、人情味与乡土味的作品。本书作者谭显波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称:“每每写到动人处,我也禁不住泪流不止,当拟好提纲动笔写作的那一刻,我就被一种十分亢奋的创作状态所纠缠着,一闭上眼睛,书中的人物就向我走来,不论白天或是黑夜,吃饭还是喝茶,她们都跟我在一起,栩栩如生,甚至在我入眠时也被她们叫醒。”
重头反映留守女人的闺怨与人生
由于历史原因,海南东海岸居民,自宋代以来就有人到海外谋生,以后逐年增加,从而造就了许多番客村。同时过去曾有过禁止“海南婆”出洋的规定,更造成了一代代、一批批充满着“日吃多饱夜都饿”的闺怨的女人。小说中的琼梅、金梅、玉梅就是她们的代表。尽管她们都命运坎坷,历尽千辛万苦,但是自从驱散了笼罩在侨乡上空的阴霾之后,她们都得到了一个完美的结局。
谭显波在创作过程中,对留守女人的“闺怨”着墨颇多,写作中也融入了当地的民风民俗。“这些番客村的女人,一生为丈夫看家守院,夜夜伴着孤灯守空房,她们就是民歌中所说的‘鲜鱼赤肉摆满桌,日吃多饱夜都饿。物情哪有人情好,日头哪比夜头长’中所唱的那一族,与古诗中所说的‘悔教夫婿觅封侯’有异曲同工之处。”
他认为,这样一群留守女人,大都受到中国传统文化影响,相夫教子、尊敬公婆,勤劳持家是她们的美德,尽管独守空房,但她们还是积极面对人生,尽到了她们对家庭,对社会的责任,让人心生敬意。“在反映她们‘闺怨’生活无奈的一面时,更值得宣扬她们积极的一面,因为这群留守女人,才使侨乡变得更为多姿多彩。”
生活原型与场景取自侨乡番客村
在去年11月召开的一次文昌市文化研究理论研讨会上,谭显波曾提到侨乡的留守女人是一个值得大书特书的创作题材,许多文友都鼓励他用文学形式记录下这群留守女人的历史,因为他长期生活在番客村中,家中出了几位番客,亲眼目睹了侨乡留守女人的生活艰辛与坎坷命运,加之他又当过多年新闻秘书,手头积累了大量的写作素材。所以尽管他已是77岁的老翁了,但为了真实记录下这段侨乡女人容易被人遗忘的历史,他决心一战到底。而他的想法,也得到了文昌市作协领导和文友的大力支持。
谭显波说,整部小说的布局与生活场景,生活原型,部分取材于文昌侨乡的番客村。谭显波和文昌市作协主席符兴全等领着记者来到文城镇下山陈村,谭显波指着全村只有一个大门、布局规整的下山陈村大院说,“小说中的唐家大院,就是取材于下山陈村以及文昌人熟知的天伦村、宝芳村等的融合,而故事中的‘三梅’女人,是以文昌侨乡番客村女人的集合。归侨唐老乐,就有我的父亲和我自己的影子。”
而书中留守的留守女人捐金银首饰支援抗美援朝、“番枕头”的故事、从马来西亚带回的“咖啡王”取咖啡种、拉厉单车、送郎去番歌、盲婆等,都带有明显的文昌侨乡生活的历史印记。
每早一杯咖啡与参汤让我笔耕不辍
“每早一杯咖啡加一杯人参汤,让我写这部小说时神清气爽、笔耕不辍。”对年近八旬的老人谭显波而言,这部小说的创作,无疑让他经历了小说创作中体力与脑力挑战的强烈冲击波。
为了写这部小说,谭显波推迟了做胆结石手术的时间。谭显波说,“我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创作冲动。弄得我几乎到了写不完就不能搁笔的地步。”
出于健康的考虑,他经常是晚上八九点上床,夜间三四点起来写作,先喝一杯咖啡、再泡一杯人参汤,然后在桌前笔如泉涌地写作。“创作期间一夜连续爬起两三次,往往是刚躺在床上又想到情节,爬起来再写。甚至今年春节正月十五也不回家,只吃了半碗粉条就开始创作。”
“今年过年时,正月初一早上,当写到椰子姩与丈夫久别重逢,她叫丈夫数相思豆时,我是边写边流泪的。一连抹了三块纸巾,把稿纸都弄湿了。”这部让自己感动,也让乡人感动的长篇,为谭显波著书立说十余本的创作生涯,增添了一道鲜活的侨乡风景。
文昌市作家协会主席符兴全评价这部小说:“这是我所读到的文昌最好的乡土长篇之一,是一部海南侨乡女人的群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