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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不高兴》宋晓军等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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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书热评
在时下的中国,“爱国主义”是一个颇为响亮的名头,我们也有幸得以窥见各种打着“爱国主义”的旗号,堂而皇之进行的廉价且哗众取宠的表演。应当说,这些活动本身除了口号疑似“爱国”之外,并无半点爱国的成分。如果硬是将其和爱国主义挂钩的话,那么也只能将其叫做“变态爱国主义”。
厦门商人蔡铭超眼见着从圆明园外流出去的所谓“国宝”要在法国商业机构拍卖,竟然丧失了商人最起码的判断力,未加思索就冲进了那些法国商业机构故意为中国买家所设下的一个抬高价格、击鼓传花的局。虽然怀着“爱国”的初衷,却中了人家的套,充当了一回抬轿子的角色。他还错上加错,公开表示“不付款”。这种违反商业或者法律底线的所谓“爱国”之举,实不可取。
相比而言,《中国不高兴》的作者群的“纸上爱国主义”似乎文明多了。这帮人都是知识分子,他们自然不屑于骂大街,也不爱好街头的罢买抵制,而是靠著书立说的方式为弥漫于当代中国上空的极端民族主义煽风点火。
不过,虽然形式文雅,却也不过就是关起门来,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说得不好听一点,也就是“意淫”。比如,这本《中国不高兴》一再鼓吹中国要把美国当成头号假想敌,极力撺掇“打倒拳王”,甚至砸碎“拳坛”……真是“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些“东风吹,战鼓擂,如今世界谁怕谁”式的昂扬文字,读起来诚然像鸦片一样过瘾,但深究起来是没有一点新东西的。那里面的货色最早都可以从义和团的纲领里找到其滥觞,最近的也可以从文革中找到踪迹。
其实,同样一场的把戏,这帮自称是忧国忧民的爱国者,在1990年代中期就已经在《中国可以说不》中玩过。当时,的确是赚了银子又赚了些虚名的。而今,10多年过去了,之所以故技重演,在“老皮袄”上面套上件“新马甲”,继续兜售那些激进主义的“春药”,无非也就是想利用爱国主义的名号赚些银子花花而已。这一点,过去少有人看明白,今天有了互联网,恐怕玩起来就有些不那么顺溜。毕竟,中国人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好糊弄了。
必须声明的是,在这里批评上述几种的变态的爱国主义行为,并不是反对大家爱国。爱国是必需的,也是应该大力提倡的。但是,爱国一定要遵循一定的“道”和“度”。要懂得如下的常识:爱国不以其道,不但不会强国,反而是足以误国乃至害国。 (作者系山东烟台 资深传媒人)
延伸阅读
●所谓“不高兴”就是情绪用语,而非理性措辞。实际上,这些年来每当中国社会高调张扬民族主义时,晃出来的往往不是民族主义精神,而是民族主义情绪。
———韩咏红 《〈中国不高兴〉:虚火旺的民族主义》
●第一,中国自1840年以来一直受外族欺负,民族主义是需要的,我们绝不能当亡国奴,中国是我们的家园,谁来欺负也不行;第二,民族主义是一面大旗,民主主义是另一面大旗,两面旗我们都要高举。如果只鼓动民族主义,不鼓动民主主义,那就只能达到义和团的水平。
———李银河 《对中国不高兴的两点评论》
《中国不高兴》一书的面世,让我们见证了部分中国人的血性,也从一个侧面折射了当前社会思想多元化的趋势。有争鸣才会有进步,有碰撞才会有火花,思想的多元化是社会进步的动力,古往今来皆是如此。那个儒、墨、道、法诸子百家争鸣的时代,至今仍令人悠然神往。
———乔志峰《中国能否“不高兴”?》
这么些作者都是很令人敬佩的人,他们在做不讨人喜欢的事情(要讨人喜欢就必须摆出一副愤世嫉俗的姿态,鞭策一切中国的东西),他们开创性极富挑战性的话题,有理想并为理想而呐喊而奋斗,在今天的中国是属于稀罕义举和逆势而作。
———嵋的文鱼:《〈中国不高兴〉好在作者认真思考》
(魏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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