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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祥斌 本报记者 李英挺 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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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 孙乐明
在海南农垦历史上,曾有过农场管乡镇这样“企业管政府”的奇怪现象。
现为金鸡岭农场党委书记、场长、社区主任的符祥斌,在担任南海农场党委副书记期间,曾兼任农场代管的定安县黄竹镇党委书记和镇长。他对农场与地方的微妙关系体会颇深,也对眼下开始的“三融合”进程有着独到见解。
“那时候的管理体制是一个怪胎,全国少有,管理起来很不顺。”符祥斌回忆起1993年开始在镇里兼职时的矛盾心态。当时镇里所有政府职能都像地方一样运作,政府有公章,8个村委会一样搞村民选举。但教育、卫生、水利、粮食等方面的惠农政策,几乎享受不到。群众抱怨农场,农场抱怨政府,政府误解企业。多年来,农场与地方就是在这样的复杂心态中相处,很微妙。
“后来黄竹镇与澄迈县的福山镇和仁兴乡一样,分别交由定安县和澄迈县管理,体制一下子就理顺了。”符祥斌说。
现在的体制改革,海南农垦由省部共管变为海南省管,与乡镇的简单移交不能同日而语,方式和层面都大为不同。但现在农垦的企业定位确立后,教育、卫生等政府职能和一些社会职能的剥离、移交及与地方的对接,却是大势所趋,有着同样的本质意义。
“在这样的背景和方向下,农场与地方的真正融合成为可能。因为以后农场与地方的联系和沟通,必将更加紧密。”符祥斌同时认为,这应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眼下土地经营制度和干部使用制度上还有不同,农场干部与地方干部、农场职工与地方群众的心态,差距还很大。他们来往很少,缺少交流的纽带,缺少共同语言。
他认为经济上的交流与合作,应该是合理的突破口。要在增加交流、增强信任的过程中不断磨合。有了共同的利益和诉求,有一样的愿望和动机,才能建立起有效的沟通渠道。所以农垦和地方在经济和项目上可以先行融合。另外在干部的管理上,也应逐渐实现与地方的交流。
符祥斌自己在地方上也有亲戚。大家在一起拉家常时,沟通各自的做法和经验,但在实际工作中却用不上。因为彼此相差太大,没有可比性。说归说,工作还是各做各的那一套。
“现在不能再那样了。”符祥斌说,大家都吃过分隔的苦头,必须在增加信任的过程中实现融合。当农场成为真正的市场竞争主体,当职工对土地和橡胶产权的依附关系更加明确,当干部可以相互流动,农垦与地方的融合才算大功告成。 (本报海口10月13日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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