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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暮秋初冬,对多数纯文学刊物杂志社来说,天空是灰暗的,对多年捧着熟悉的期刊拥趸来说,除却无奈还是无奈。有着22年历史的《少女》杂志,以及可追溯至1934年创办的《译文》杂志,都在这个初冬合上了最后一页,宣告停刊。
如果不是连日来网络上曝光,创刊8年的《报告文学》杂志,出千字收千元版面费的消息,又有多少人会去关注纯文学刊物的“生死未卜”?
近些年来,纯文学刊物日子过得矜持而困顿,折射出它在市场经济大潮下的生存现状。以《报告文学》为例,报告文学的价值在于真实性、文学性,给钱就刊登稿件的做法,多少让它失去了话语权。成为“广告文学”,为难的不仅仅是杂志社,而是杂志的终端———读者。
这个行业存在“潜规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诚如《报告文学》杂志社主编所说,“大家其实都这么做,只有我们很倒霉。”笔者粗略在百度上搜索了一遍,发现《报告文学》此举,不过是国内大多数纯文学刊物杂志社现状的代表而已。
为了生存,不同的纯文学刊物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收获》堪称纯文学杂志代表,海纳全国名家佳作,销量和口碑双赢。创刊于1979年的《花溪》,早几年前改版为首家以现代都市情爱为主题的女性时尚杂志;《湖南文艺》变身时尚文化杂志《母语》,不幸再度折戟,又更名《文艺界》。以往,在售报亭或书店可以买到的《奔流》、《天津文学》等纯文学刊物,都相继停刊。
有评论家认为,网络文学蓬勃兴起,大大缩短了纯文学刊物的寿命。再者,博客和播客群体的崛起,让纯文学刊物最终无立锥之地,停刊或者另谋出路只是早晚的问题。
无论如何,多刊登好作品,仍然是纯文学刊物的职责所在。这个时代仍需要优秀的纯文学来滋润我们日益枯萎干涸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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