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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又有消息爆出,郭敬明新书《小时代》涉嫌抄袭。自郭敬明抄袭庄羽《圈里圈外》而一举成名,便风波不断,虽法院判决抄袭成立,这个小四却拒不道歉,仍不以为耻,而继续作案。不是有知名作家以“作家不是道德楷模”为由,推荐此“剽客”入中国作协了么?不是此郭郭越抄越红,高居2007作家排行榜首么?甚至“以书代刊”的杂志《岛》没有正式刊号,创办五年,依然发行突破40万,却没人过问。这位剽窃大王确立了怎样辉煌的“标杆”作用?有识之士很是愤慨,是谁给如此之人开辟一举成名再举成功的阳光大道?
有了“标杆”,便后继有人。安意如温柔中见心机,先前两册《人生若只如初见》《思无邪》是剽窃只初见,露冰山一角,还是羞羞答答,半遮半掩;再出《陌上花开缓缓归》,却见书后列举参考书了,并声明“不能保证不和别人的雷同”。好么,声明在先,你还能说这是剽窃还是抄袭?
抄袭者粉墨登场,且日趋低龄化。江西初中学生姚牧云被奉为“才女作家”,她是抄了网络抄报刊,抄了名家抄大家,抄了国内抄国外,并四处投稿,遍地开花。
新获诺奖桂冠的克莱齐奥,再次引发国人酸楚的艳羡情绪。文学式微,一地鸡毛的中国文坛,被批评为仅靠丑闻来搅动一坛死水。抄袭剽窃事件一浪高过一浪,潜伏多年的新疆著名作家遥远又横空出世,让写作者叹为观止。他的抄袭可谓登峰造极,只改标题,文章连标点都懒得改一改,他从《作家》抄袭萨娜小说《额尔古纳河的夏季》,改为《草原如玉》发表在《作品》,从《山花》抄袭卢金地《半夜鸡叫》,改为《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发表在《天涯》,经查,该遥远发表的十部作品皆为抄袭,实乃大抄家也。
小郭同学头脑活络,能抄会改,抄的是妙笔生花,他把庄羽《圈里圈外》抄成畅销书,使赢了官司的小庄再版《圈里圈外》时,在封面特意标明,这就是郭敬明抄过的书,俨然有借郭之名多卖书之嫌。唉———!
这个已被新疆作协开除的遥远,他之抄袭,与小姚比,60后的他不能用混沌懵懂涉世较浅诠释;和小安比,一字不易之功夫,小安怕是躲在暗处掩嘴窃笑了;再与小郭比,主人公姓名都懒得改,哪是改头换面、乔装打扮、拼凑衔接天衣无缝高手的对手?相差太远哪!但一字不易之功,谁人能及?被“誉”为“剽客”之首,实至名归。
有20年抄龄的遥远比之小郭,何其冤哉?名未就,被开除,只好声言不再弄文学,“金盆洗手”了。由此而想到,中国作协与新疆作协的大不同,其对抄袭者的巨大反差,很让人有所反思。
作为一个写作者,精神世界浅薄了,哪里还去追求文化修养,哪里还有对人生对生活的深刻感悟,更何谈士先器识而后文艺?
在如此喧哗与骚动的背景下,又哪里孕育得出优秀作品,而疗救苍白而枯萎的魂灵?哪里寻找对于文学宗教般的献身精神?
救救文学,谁来拯救这些被污染已堕落了的抄袭者的灵魂?
(摘自2008年11月13日《文学报》梅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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