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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天片羽 ]
福水湾原叫土福湾,后来不少开发商嫌这个土字太土,因而便把土福湾改叫福水湾。
仅从地理位置而言,在福水湾看日出,并不十分得势,但也许是这湾带个福字,人们便爱在这里看日出。我就是福水湾看日出的常客。
福水湾位于陵水西南边陲,它与清水湾、香水湾组成婀娜窈窕的美丽“三姐妹”,成为众多客商纷至踏来相亲的“处女地”。其地价的门槛也抬得越来越高,不少人只能望梅止渴,任由涎水往腮流。但实力雄厚的开发商最终还是落脚福水湾置一番大业。
我第一次在福水湾留下足痕的是海南第一轮土地开发热的1993年,当时我在县委办公室任副主任,常带一些皮包公司的“昙花老板”去海边“相地”。我生在海边,长在海边自称为大海的儿子,对海已经没有再多的新鲜感了。但福水湾却还是把我迷恋过去呢,似乎我已不是生在海边,而是长在深山的儿子对海的眷恋如此痴迷至极了。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踏上福水湾的海滩,虽然看到蓝蓝的海水几乎成了蓝色星球的共有衣裳,但不同经纬度的海却又有其独特的风情。
福水湾,一条银白色的沙滩镶嵌在碧蓝的海边,拥抱着阵阵冲来的海浪,远处蔚蓝的海茫茫苍苍,与白云蓝天接壤,一时便有“海到尽头天是岸”之感觉,如此壮阔瑰丽,如此清幽隽秀;近处,椰树婆娑,帆影绰绰,迎着拂面吹来的海风,不无令人赏心悦目,多少困惑或疲惫,多少烦恼和沮丧,只要双脚在滩上一站,顿时便心清气爽,神志飞扬。
在历史上,福水湾曾是我国与东南亚各国的海上交通必经之地,曾被誉为海上“丝绸之路”。1976年,陵水县的文物工作者李居礼在福水湾海滩沙丘地上发现53座鳞次栉比或散落的古墓群,经中央民族学院历史糸教授王恒杰同志鉴定为“番人”墓葬,这些“番人”都是某次海难的幸存者在福水湾居住下来后,因福水湾的水土舒柔,生活安适,“番人”很快便与当地土著居民融为一体,并生儿育女,繁衍后代。
福水湾的海滩好客多情,当弄潮儿戏弄清波绿浪腻后,便躺在宽敞柔舒的沙床上,凝视太阳缓缓扑入大海的怀里时,海面仿佛铺上一面无边无沿的红蓝相间的地毯,黄昏的习习晚风把海面折缀得皱褶起伏,一艘艘归航的帆船似一个个裹着锦衣的摇篮。这时的海浪便像母亲般轻轻吟着催眠曲,让劳累了一天的渔民,枕着大海的涛声酣睡。
日出了,太阳渐渐从舒展着笑靥的海浪尖上爬起来,整个大海仿佛罩着一个无边无沿的金色大盆,闪耀着一道道七彩斑斓之光,艰苦劳作整整一夜的渔民,兴高采烈地载着一仓仓新鲜的收获返航了,一群群叫不上名的海鸟也穿着各种鲜艳的衣裳,自由自在地在海面上盘旋觅食,有些还成双成对在船沿边交配,繁衍着它们的一代又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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