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南日报全媒体记者 刘晓惠 王才丰
鲁迅文学奖得主、著名作家 钟法权
钟法权与海南的缘分始于2012年。当年,他因文学会议第一次踏上这片热土,海南在他心底留下了很美好的初印象。2019年,钟法权来到海南三沙。“三沙的美直击心灵,当时我就写下了《三沙 三沙》这首短诗。”钟法权表示《三沙 三沙》开启了他以三沙为题材的系列创作。自此,浩瀚南海化作丰厚的创作养分,钟法权写下了散文《三沙印象》,创作了短篇小说《三叶岛》、中篇小说《珊瑚岛》、长篇小说《沧海岛》。
近年来,每到冬天,钟法权总要到海南旅居一段时日,温润宜人的气候、清幽静谧的环境,让海南成为他重要的写作之地,“这些年我都在海南写长篇小说,《沧海岛》便诞生于此。”
钟法权以报告文学见长,擅长将人物命运与国家历史紧密交织。在钟法权看来,书写生态不能只做表层的赞美,创作者要往更深、更核心的维度挖掘,揭示背后的现实问题。
鲁迅文学奖得主、著名作家 傅菲
“海南对我本人而言,是一个‘福地’。”谈及自己对海南的印象,常年深耕赣鄱大地的傅菲坦言,“《天涯》杂志是我十分喜爱的刊物,我在上面刊发过不少作品。”
傅菲也曾登上过三沙永兴岛,将海岛渔民依海而生的生活百态收入自己的散文中。来往海南所见所感,都沉淀为独有的记忆,时常在他构思文学情境时,悄然潜入他的想象。
谈及生态文学,傅菲认为,当下的生态文学需要关注人跟自然的关系,人要尊重自然,尊重自然中的生命,才会得到大自然的回赠。
鲁迅文学奖得主、著名评论家 卓今
无论是高大的乔木,还是低矮的灌木,或是藤本、草本植物,能在原始森林里头生存下来,都是有它们的智慧的。
作为文学评论家,卓今着眼于生态文学的大生态观,她提出:“大生态观下面的生态文学是深层的生态学,主张自然万物具有内在的价值而不是工具性的,这意味着文学的主角不再是人独占。”在她眼中,五指山是一个非常好的生态样本,可以从全球维度来看它的贡献,“当我们站在大尺度的空间,大纵深的时间看待这片雨林的时候,才能读懂雨林深处真正的生态价值与生命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