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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粉不是什么珍馐美食,但清香滑溜,营养丰富,回味悠长,远远闻到它的香气就足以吊人胃口,因此世人对米粉多有宠爱。我的家乡就有这样一种尽人皆知的地方风味小吃-常德米粉,它以大米粉条配靓汤及多种佐料调制而成。由于家乡主要以盛产大米为主,所以米粉类小吃相当普遍,米粉就是家乡一种著名的美食。在家乡的大街小巷,村庄农户无不处在,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品尝到味道鲜美的常德米粉。
我依稀记得,米粉大概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开始在常德市面上流行的,那时还没多少流动人口,食米粉的人大多是本地的市民。然湖南人以米饭为主食,所以米粉大多为早点,以纯大米为原料制作成的米粉,没有任何添加成分也是以米饭为主食的湖南人喜欢的原因。
我曾专门到米粉店探究店家如何制作米粉。据米粉店的师傅介绍,店家做米粉时,把米粉放在沸水锅里烫的是用竹子为材料做成的漏斗,此漏斗不会漏掉米粉,但能让开水立即烫到米粉。常德米粉最大的特点就是把米粉烫热,还要加上老汤。老汤是用猪的骨头用温火熬出来的,汤滚时,不断地把浮沫除净,熬至骨味完全渗出,再调入适量食盐、味精增鲜即成。米粉的好味道很大程度上就在于有这老汤,其贵在汤好,汤质清幽、肥而不腻,且酸中带辣,很鲜美很可口。有特色的店说店开多久老汤也就存多久。调料也是米粉好吃的一个关键,是一个不可少的环节。调料有牛肉、猪肉、粉肠、榨菜炒肉、雪菜、葱花等。此外,湖南人吃辣,辣椒断不能少,每碗米粉都要见“红”,但这又和四川麻辣烫不一样,麻辣烫里面把小吃煮熟的全是麻辣的汤,常德米粉则就是白开水,只是时间长了开水也就成了白水,和北方饺子店煮饺子是一样的。现在的常德米粉还吸收了粤菜的上汤制法,用多种原料熬煮而成,其味较之以前的粉汤更加鲜美。
离开家乡到海南工作20多年了,海南岛很自然的成为了我的第二故乡。如今,我看到遍布海口的大街小巷有许多湖南风味的店铺,常德的活鱼馆、土菜馆、肠子馆也不少,却没有一家常德米粉店,这多少让我感到有些遗憾。好在海南有一种叫抱罗粉的小吃,我一尝还真可以与家乡的米粉相媲美,这多少能填补我的一些遗憾。而且我女儿也许是因为生长在海南岛的原因,对海南抱罗粉亦情有独钟,很喜欢吃。于是,只要有空,我都要带着女儿去吃上一回抱罗粉。时间长了,我了解到海南抱罗粉的一些做法,其实它和常德米粉做法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用米浆现磨现制成的,都可腌食或者汤食,且制作工艺也有相同之处。常德米粉的做工是先把大米放在水中泡几小时,然后放进一个机器,机器里面有加热器能快速把米辗碎并烫熟,且出来成为细绳子般的长条,也就是说的米粉。米粉大多为当晚做好,早上就被各米粉店主购得。而抱罗粉的做法则是先将大米酌量淘净,清水浸泡,细磨成浆,装进布袋,挤出水分,然后将粉袋再放清水中浸泡,然后将粉团抖出,加入食油和清水调匀成糊浆,装入压粉筒,用力徐徐挤压,通过漏眼成线条落入沸水锅中,刚熟捞起,过凉水冷却,置竹箩中沥去水分即成。
不同的是,常德米粉店大多在给食客吃米粉时都会免费提供小吃,诸如辣萝卜、辣白菜、辣豆角、豆豉。自然纯辣椒酱是必须有的,只不过湖南有一个比较猛的叫法:剁辣椒。
吃是人的本性。苏轼说“人间有味是清欢”,这其中的“清”是一种境界,我以为吃亦是如此。生活的味道有时就像米粉,需要清淡、清新、清香,欲望多了就如同米粉中佐料加多了一样,不仅达不到想要的效果,反而失了最初的滋味。我总以为,那些出自农家的未经加工的蔬菜果品,才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食物味道,平淡而至亲,象自己的亲人,充满温情,不应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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