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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4月10日 星期日      报料热线:966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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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胶园之梦
———记一位创业者的自述
风物海南是一个天然的绿色宝库,令人赞颂的名木树种很多很多。有人赞美榕树虬枝繁茂冠盖阴凉,有人赞美椰子树的傲岸飘逸,有人赞美松树的苍劲古老,人有赞美木棉花开的娇容艳丽……而我却情有独衷,仰慕赞颂那一片片一望无际的橡胶林海。它仿佛就是一个浩瀚的绿色海洋,又像是遍布五指山的一个个绿湖泊。整齐划一的橡胶树,像一支支农垦大军,列着整齐的队伍,接受火热生活的检阅和洗礼。春天来了,胶园里的枝丫,吐出了雀儿嘴的新绿,煽动翅膀,抖落寒冬,唱着和熙的春歌;夏天来了,树叶由嫩黄变成深绿,在阳光直射下泛着油光。大风吹拂,胶园奏起哗啦啦的激荡章符,仿佛排浪冲岸;秋季到了,天高气爽,树叶渐渐掉落了,在恬静的胶园,你会听到树叶落地的声音,然后化作春泥;冬天来了,胶树枝丫光秃秃的,随着寒风吹出呜呜的声音,可橡胶的根正忙于地下,内心恰似万泉河水般清澈。好象在说,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我爱胶园,胶园是垦荒者创造奇迹的地方。党中央一声令下“一定要建立起我国的橡胶基地!”我的父亲,一位豪迈的军人,脱下军装与成千上万的老一辈农垦人用他们的热血青春,辛勤的血水甚至生命浸润这块土地,消灭了“北纬17度以北不能种植橡胶”的神话。1969年,我叔父来海南找哥哥,也变成农垦人,开荒植胶树。住的房子,墙是以泥巴、稻草、牛粪踩拌后糊上的,房顶盖的是用竹子夹住茅房编成的茅草片;睡的床是地上打几个木桩,用几块木板钉成的床铺;吃的是稀粥拌罗卜干、酱油和盐水。连队给叔父发了一顶红五星竹帽,一个军用水壶和军用挎包,还有一把“金鸡牌”锄头和一把山刀。就这样怀着美好的憧憬,在这片荒无人烟的莽林地带,安营扎寨。父辈们露宿风餐,披荆斩棘,挥动着双手用砍刀锄头劈地开天,任劳任怨。用现在人们看来超乎寻常超强的意志为国家的橡胶战略而战。苍山致敬,大地感恩,奉出片片胶园,连成绿色的海洋。   我爱胶园,胶园是片充满希望和寄托的沃野。老一辈农垦人,我的父亲在这片新开垦的处女地上,亲手种下了一株株橡胶苗,用隆起的青春构铸他们崇高的理想。伴随着一株株胶苗的生根发芽,父辈们无怨无悔地接受风雨的洗礼。倾听刀斧的奏鸣,造出千顷万顷胶园,把象征海南农垦的绿色播遍天涯。正是铺天盖地的胶园,我们在西方对橡胶战略物资的封锁中挺直了腰杆。因为有了拓荒者血水和泪水的交织,胶乳才如此洁白飘香,源源不断。如今,我的父亲,农垦老一辈正是白发苍苍,许多人都长眠在这块胶园里。我的叔父已安息在海南这方热土。父亲退休回广东老家,饱含深情热泪,带走了三个橡胶果和一支三片叶的橡胶叶子,放在一个精致的花梨木匣里,永远珍藏。   我爱胶园,胶园最早吸纳雨露阳光,充满盎然生机。当东方拂晓,天空呈现鱼肚白,一镰清月,缀着几个晓星。这时,千万盏胶灯已在静寂的胶园游动。盏盏胶灯仿佛天上的星宿洒落胶园,闪出一个个矫健的身影。胶乳在流动,如山间的清泉,又像是银河里飞泻的银浆。杯杯银浆,是海垦胶工智慧和汗水的结晶。在碧绿的胶园里,胶工们用胶刀划出最新的霞光。   我爱胶园,胶园里有我童年的美好时光。每当橡胶树结果时,那一串串翠绿的果实就像迷人的吊兰花。果实成熟时,站在胶园里,大风吹过,会听到胶果落地噼里啪啦的声音,这是一首岁月峥嵘流淌的壮歌,又好像是果实对根情意的回馈。我和同伴们腰间系着小蒌,哼着乡间小调拾胶果。粮食紧张的年代,爸爸有时会偷偷做出一道胶果仁菜给我们解馋,真是太香了,简直是树上花生。在拾果的歇息,我们这些调皮的男孩儿,就用橡胶果斗硬度论输赢,从中寻找童年的乐趣。   胶园是我新梦想的伊甸园。回广东创业我刨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但为了梦中的“橄榄树”,实现我的人生价值,十二年前,我毅然回到生我养我的海南岛,回到我魂梦萦绕的橡胶园创业,刨第二桶金。当时受到父亲的规劝。当我决然投身橡胶事业时,父亲拿出了他养老的十万元,支持我。创业艰难,我秉承父辈不怕苦累坚忍不拔的精神,闯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如今,我的公司种植的二千亩橡胶已喜结硕果,捧出了洁白的胶汁,为人类为国家造福,也为我带来较好的经济效益。我新的梦想实现了。这个梦圆圆的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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