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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每年中国约有600万名大学生毕业,另一方面企业喊招不到合适的人才。社会需要何种素质的人才?现行的教育体制应该如何改善?
今天下午,美国杜克大学校长布罗德海德、香港科技大学校长陈繁昌、丹佛斯首席运营官方行健、中国国际交流协会会长章新胜、美中合作发展委员会执行主席李建生、北京师范大学党委书记刘川生等嘉宾在“大学校长对话企业领袖”分论坛上展开对现行人才培养模式的思考。
“教育的目的不是为了维持生存,而是为了生活。”陈繁昌认为,大学的教育不是职业培训,大学应该培养社会领袖,这些人应该是未来社会上某一个领域或单元的领导人。大学更要注重能力的培养———解决这种问题的能力。
布罗德海德认为,高等教育究竟教什么东西,是不是要帮助学生在毕业之后能够用他学到的技能立即去找一个工作?“我认为高等教育应该培养人的思想,一种准备好解决问题的能力,而不是具体的一项技能。”
美国丹佛斯公司拥有的市场价值60亿美元,首席运营官方行健介绍说,他们尽量用整合的方式来培养学生,将企业和学校联合起来教学,这个模式目前推行得非常好。“即使你受过很好的教育,如果你不知道怎么解决具体问题的话,也不行。”
香港科技大学从学生一入学,就为学生提供专科教育。“让学生获得更广泛的知识面,让他们能够有一个更大的接触各科知识的机会,这是我们所谓的通俗教育。”陈繁昌介绍说,比如商学院的学生,不管你学的专业是市场营销、财务还是会计,如果对工程学感兴趣,学院就给你机会去学其他学科基本知识的机会。
章新胜则认为,专才教育也非常重要。“孔子一个重要的思想,就是因材施教。我们不仅要重视孔子,也要重视鲁班。全社会都应来共同关心和呵护教育,导向于专才的培养上,比如音乐、足球等”。
在美国,多少年来一直把创新作为很重要的内容。李建生介绍说,过去很多年美国一直这么做,但是近十年来全球化对美国冲击相当大,尤其是这几年,美国对中国教育模式的认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美国的学生在掌握知识和技能上,比中国学生弱。最近美国政府忧虑,如果不及时改变这种状况,可能在人才方面就会输给中国。
本报记者 胡续发
(本报博鳌4月15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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