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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20日 星期日      报料热线:966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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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照亮一切
浅谈《浪子巴樵》的想象艺术
  大众文艺出版社
对具有想象力的作品,我总是心存感激,充满敬意,因为这不仅只是作家的自我神性展示,更是作家的一种内在庄严。从庄严出发,我们可以领略神性背后的明亮。《浪子巴樵》(大众文艺出版社)这部文本,在我个人看来,绝对是一部极具想象力与思辨力的作品(作家喜洲狼,原名刘政,刘云洲,1952年出生滇西大理喜洲,家学三代郎中。曾是学生、知青、军人,现为医生和自由撰稿人)。作家在这部充满变奏乐感的作品中,极力驰骋自己的想象,完成了自我申诉式的理想主义表达。整部作品,曲折动人的故事贯穿始终,形成跌宕回旋之势(我准备在另一文本阐述)。与此同时,作家把场景转换与情节周旋,不露声色借助故事载体,纠结成一个向心力极强的文本多样,在这个回环起伏的向心力表述中,文本的典型人物巴樵率先在自己的梦境中出场,随着序幕拉开,巴樵渐渐演绎成一个群像背后血肉丰满令人肃然起敬的具象人物,这个具象人物体现出作家对整个文本的架控以及审美的完成与价值思辨的判别。但作家始终又不介入这种判别,只是借助故事外在,给读者一些隐隐约约或者可能的暗示。   从文本结构来看,全书共为八十九章,却构成了八十九个故事场。在这八十九个故事场中,每个章节又有小的故事场,仿佛俄罗斯套娃。作家似乎按照道家哲学相克相生的原理,演绎出一个更加庞大的故事场———纷繁的叙事,构成故事的端点,由端点出发,再辐射转向,形成一个更大的波及断面。比如第一章的场景,这个实际上是一个暗示,只写了操纵毒蛇的人的一双手与厨房的味道。随着文本的深入,人物的表演渐渐浮出水面,渐渐形成文本的一个叠加式思维呈现。最后一章的场景也是一种暗示,巴樵奋不顾身怒跳悬崖,点明生命去向,为护豺王继承人———雪儿,不惜牺牲自己。而那群欲望满怀、灵魂狰狞的人,只好眼睁睁看着巴樵的纵身一跃,而不得不在接近绝望的仇恨中,暂时打断或中止自己的欲壑。文本的这种暗示,当然是为下面的第二部、第三部作品张本(虽然这两部作品现在还没有出来,但我仍然充满深深的期待)。作品里的每一章节,都各具特色,仿佛中药铺里存放中草药的一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都装着一味中草药:当归、熟地、大黄、半夏、杜仲、黄芪……这些中草药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色彩纷呈而又具有相当疗效的可观可感可叹的世界,让各种病痛患者心存向往又心怀感激。作家仿佛一个出色的中草药组合师,在这组合当中,按照天地、阴阳、五行的参照,按照自然生理,努力调动自己天赋的想象力,展开了庞大芜杂的文本虚构与文本演绎。   小说开始于想象,终结于现在。小说开始于困境,终结于想象。通过叙述,完成终结,完成神圣,完成我们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期盼。在《浪子巴樵》这部文本中,当我仔细阅读到第五遍的时候,我声称自己已经理解了作品的部分,或者说,与作家靠得更近了。生活在一种相对滞后的社会格局中,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我向往妙香国里所存在的一切,所发生的一切,以及还将发生的一切。我期待巴樵能够复活,站在时光的轴线上,遥指群峰,笑谈风月。   ■ 张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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