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恋爱的犀牛》千场演出现场
新华社发
|
|
8月7日,《恋爱的犀牛》完成了第1000场演出,创造了中国话剧演出新的历史,也成为孟氏戏剧的又一个里程碑。
孟京辉,这位当今中国最受青年观众喜爱、也最具争议的先锋戏剧导演,以其“孟氏戏剧”金字招牌在剧坛独树一帜。日前,新华社记者专访了孟京辉,畅谈他的戏剧感悟。
1000场“犀牛”如何保鲜?
在《恋爱的犀牛》以前,小剧场话剧从来只是一种“小圈子”状态,并没有盈利先例。正是该剧,让越来越多的观众观众走进小剧场观看话剧,并通过它窥见了20世纪80至90年代中国实验话剧的热闹风景。
1999年,一种所谓的“世纪末情绪”困扰着当时的年轻人,按孟京辉的话说,“《恋爱的犀牛》是一种青春的冲动,在这个最后的瞬间,我们需要给出一种行为。”
从1999年第一次登台亮相,到2012年千场纪念,13年、5个版本、上演1000场,《恋爱的犀牛》已成中国当代爱情剧经典。
对此,孟京辉认为:“《恋爱的犀牛》是在不断的运动中,不断地吸纳新的能量,又不断表达着对时代的看法,直至滚动到现在。所以,它一直是新鲜的。”
先锋导演解读“先锋”
从上世纪90年代至今,孟京辉可以说是中国当代先锋戏剧的领军人物。
孟京辉自己是这样解读“先锋”的:首先要有一个“先锋”的姿态,在创作中是勇敢的,并有“先锋”的世界观;其次,它是在整体美学运动的推动下和中西文化大背景下的产物;最后,它还是个人艺术追求的选择。
孟京辉说:“我没有选择保守、稳妥的创作方法和实践方法,而是选择了战战兢兢、冒险性的方法。这是我个人的爱好,因为我有一种冒险精神。在这三种大环境下,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先锋导演’。”
千场“犀牛”无疑是成功的,但孟京辉另一代表作《两只狗的生活意见》已演出900余场,也将迈入千场。商业上的巨大成功,也带来评论家们对“孟氏戏剧”走向商业化世俗化,“缺乏实验话剧的探索力度”等尖锐批评。
既是艺术家又是制作人,一方面孟京辉希望能做出更多反映时代和人类心灵的优秀作品,但另方面孟京辉也很无奈:“人不是一个脱离社会的人,既要面临内心的愿望和追求,同时又要把自己的心跳放到社会背景中。”
孟京辉眼中的中国小剧场
如果以1982年林兆华的《绝对信号》作为小剧场话剧的开山之作,今年正是中国小剧场的而立之年。《绝对信号》上演时,孟京辉还是一名在校大学生;11年后,他相继导演的《思凡》《我爱XXX》《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恋爱的犀牛》……一部部鲜明实验色彩的剧目,给小剧场话剧带来新的能量,并使之获得了有力的释放。
孟京辉说,“和欧洲甚至韩国相比,中国的小剧场可谓相对单调。”孟京辉指出,比如多媒体小剧场戏剧、环境戏剧、露天的公众戏剧,再有就是超写实戏剧、高科技含量的戏剧……这些新形式的戏剧在中国目前都没有人去探讨。接下来,孟京辉希望能把戏剧变得更加当代和多元化,希望多做一些有关戏剧培养和教育的工作。
孟京辉说,现在每天都很忙碌,做事目标很明确,没有一点浪费的时间。“但人生有时候需要一些浪费,不带功利地去努力,可能会创作出更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回想最初排《犀牛》的时候,处于一个比较‘浪费’的状态。排一个剧,五六个星期,天天都在排练场,有时候排完了,大家还是不走呆在那儿。现在排戏是更有效率了,但再也没有那种闲散、随性的创作时光了。”
新华社记者 姜潇 白瀛 刘陆
(据新华社北京8月19日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