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极光完美邂逅后的第二天,我们来到了基律纳的萨米人住宅区参观。这一天,室外温度正好是零下35度,冻死我这个海南妹了,我的家乡可是个温暖海岛,夏天常温为零上35度啊,我的天!
萨米人是北欧地区的原住民,欧洲最大的原住民族群之一,存在至今已有上万年,也是欧洲目前仅存的游牧民族。如今分布在挪威、瑞典、芬兰和俄罗斯四国境内。
萨米人又被称为驯鹿的民族,因为古时他们以饲养驯鹿为生。没错,为圣诞老人拉雪橇的那种驯鹿,正是他们饲养的家畜。
古代萨米人的生活应该是极其艰苦的。看到了古代萨米人住处的原型后,我脑海中迅速聚集起对古代萨米人生活场景的想象——“黑暗、坚硬、寒冷、食物单调稀缺”。他们的“房屋”就是几根树干围成面积不足10平方米的锥形,树干间糊上泥土形成墙壁,顶端留一个小孔,起到通风和照明的作用。冻土的地面上铺着干草,中间有一个烧火的区域,火堆上架着一个水壶。有一些条件好一点的“房屋”是由支架支起一个平台,再在半空中用树干围起他们生活的空间。我都无法正常使用“房屋”这个词形容古代萨米人的住所,因为实在是太过于简陋了。无法想象在如此鄙陋的条件之下,萨米人是如何上万年间在这片荒野中生存下来的。要知道他们生活的地区四季如冬,真正的冬季气温能降到零下30多度,且不只一两天如此严寒!
目前瑞典斯德哥尔摩地区还有不少不显眼的地方冷不丁就竖着一块牌子,说明那里有萨米人居住过的痕迹,比如有烧过的柴灰,等等。
当代萨米人的生活状况已经有相当改善。只有8%的萨米人仍靠驯养驯鹿为生,其余都已融入当代社会的洪流,并且在挪威和瑞典两国国会中都有了自己的政治力量。
结束萨米人住宅区的参观,挥别驯鹿,我们欣喜万分地奔向北极的另一精灵——阿拉斯加雪橇犬的怀抱。因为,我们就要尝试在林海雪原中乘着狗拉雪橇驰骋的畅快感受了。
阿拉斯加雪橇犬是最古老的原始犬种之一,它们在雪原中奔跑的身姿高贵、优雅,对人类无限亲近和忠诚。坐在可爱的阿拉斯加宝贝们拉的雪橇上,白茫茫的雪原宽广无垠,耳边除了雪橇在雪地上摩擦的“沙沙声”,就是雪橇主人偶尔指挥宝贝们转向的声音,那长长的呼喝声在荒野中传得远而广。突然就想起杰克·伦敦笔下的巴克和白牙。阿拉斯加雪橇犬和生活在北极的人们何尝不是相互依偎。他们对生命,对自身存在的呼唤千万年来响彻在这茫茫极地的荒野中。
我被深深感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