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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广播剧《永远的更路簿》收获第十四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
电波中海南渔民的故事
采访老渔民。
“更路簿”
创作组采访周伟民教授。
听老船长讲述“更路簿”的故事。
主创、演职人员在录制现场。
  ■ 本报记者 尤梦瑜

  第十四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表彰座谈会日前在北京召开,共有67部获奖作品受到表彰,海南创作的广播剧《永远的更路簿》以及参与摄制的电影《老阿姨》榜上有名。由海南省委宣传部、海口市委宣传部、海口广播电视台联合录制的三集广播剧《永远的更路簿》以其鲜明的主题和精良的制作,在众多参赛作品中脱颖而出,荣获中宣部颁发的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全国共有8部广播剧作品获此殊荣。10月13日,2014-2016年度海南省优秀精神产品(海南省“五个一工程”)表彰座谈会在海口举行,广播剧《永远的更路簿》再获表彰。

  没有精美直观的画面,更没有绚烂夺目的特技,一部听上去似乎有些“小众”的广播剧是如何打动听众与评委,为海南争得荣誉?又是靠着怎样的内容去向世人讲述海南故事?近日,该剧艺术总监、责任编辑,海口广播电视台高级编辑李晓菊向记者讲述了这部广播剧的创作历程。

  “口述”记录海南渔民与南海的故事

  浪涛翻卷,海风习习,悠扬的渔歌从蔚蓝的海面上由近而远地飘来。当《永远的更路簿》第一集的报头声渐起,这样的画面仿佛自然而然地就浮现在人们的脑海中,恰如其分的独白配合着背景音效的变化,一股独属于大海的味道幽幽袭来……

  2013年,李晓菊在一趟旅程中偶然读到了有关潭门渔民和“更路簿”的故事。虽然文章介绍的只是皮毛,但老船长们和他们世代传承的“更路簿”的传奇,足以让这位老广播人兴奋起来。

  “潭门的老船长们还有他们的‘更路簿’值得我们好好去宣传,这里不仅有海南的文化,也有世世代代的渔民们对祖宗海的一片深情。”对于从事广电工作已有30年的李晓菊来说,每一位老船长、每一页泛黄的“更路簿”背后都是一个令人动容的好故事,广播剧这种艺术形式,如“一位深情款款、讲着故事的长者”一般,在听众的耳边娓娓道来,“口述”记录关于南海的故事。

  2015年,在海南省委宣传部和海口市委宣传部的大力支持下,广播剧《永远的更路簿》正式立项。

  《永远的更路簿》由主人公“更路簿”研究学者、蓝海大学教授林海涛与两位来自菲律宾的留学生安德森、苏珊围绕着“更路簿”的交集展开,讲述了从双方对文化历史的认知差异到共同探寻真实史实的过程,剧中同时穿插着“老船长”们的真实故事。全剧以琼海潭门镇渔民的爱国情怀为主线,讲述潭门渔民世世代代与南海结下的不解之缘。

  以台词演绎剧情,琼剧、八音营造画面感

  不同于一般的纪录片,一部戏剧作品要成形,就要包含人物、故事、矛盾冲突等多种元素。对于电视剧、电影乃至话剧来说,时间、地点、场景、人物、时代背景等一系列内容,观众们都可以通过画面一目了然。然而在广播剧中,这所有的元素都变成了演播人员口中的台词。

  第一稿、第二稿、第三稿……为了立起来这样一个足够吸引听众的故事,主创团队耗时10个月来打造剧本、塑造人物。剧本经历了4次几乎是推翻重写和无数次的反复修改和打磨,每一稿的剧本上都留下了大家密密麻麻的手写修改意见。

  “为什么说南海诸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固有领土呢?……”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中,这一边,林海涛是蓝海大学的教授;“好啊,有老弟坐镇,我是一百个放心啊”“阿强过来,磕头、倒酒”另一边,他又是成长于潭门的一代渔民。

  塑造这样一个“土洋”结合的主人公正是为了增加故事的戏剧性,而这个人物并非凭空而来。主创团队在创作前采访了潭门多位老渔民,也采访了海南大学教授周伟民这样的专家学者,正是这两个群体对于“更路簿”的痴迷给予了创作者灵感,让他们创造出了“林海涛”。

  “广播剧反映宏大主题并不容易,在这部广播剧中,我们就是要扬长避短,发挥广播剧的特点,以小见大,通过一段段关于‘更路簿’的抽丝剥茧式的精彩对白和一场场围绕着戏魂‘更路簿’展开的精彩剧情,呈现从‘更路簿’的作用、老船长的经历到大国的情怀与担当。”李晓菊说。

  剧本既要讲述一个有意思的故事,与此同时,作为讲述基于“更路簿”史实的广播剧,剧本也必须要尊重史实。这就要求创作人员收放有度,在真实的历史底色下讲述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

  正因如此,《永远的更路簿》一方面有着扣人心弦的情节,例如实地验证“更路簿”“海上祭拜”以及潭门渔民特有的“潜水绝技”等重头戏,也有着知识科普,向大众介绍“更”“路”的基本概念等。

  听过广播剧的人都知道,广播剧并不只是单纯的“对白”,为了营造“身临其境”的氛围,一部广播剧还需要进行拟音、配乐、加入多种音效等元素。

  锣鼓阵阵、原生态祭拜歌随之响起,人声鼎沸的码头上,祭海仪式正在举行。这样的“画面感”靠的就是创作人员们一次次下到潭门,去收录不同的声音并融入进作品中,其中海南琼剧、八音等元素作为背景音效的使用,给本场戏增添了浓郁的地域气息。

  音效里的艰辛,一两分钟内容耗数小时制作

  “阿涛啊,你去哪儿我都不管,就是西沙你不能去!”广播中,林母的演播人员林兰声泪俱下,听得人百感交集。第二集开篇讲述的就是林母试图阻止林海涛带着两位留学生去实地验证“更路簿”,“自古行船半条命”,当年林海涛的父亲就是在南海上丧命。

  虽然不出画面,但林兰在录播这场戏时依旧是泪眼模糊,追求完美的她常常念到声音沙哑。

  “追求完美”是剧组中每一个人对自己的要求。录制时,大家在录音棚里,一待就是10多个小时,音效、人声各种音源加起来在剪辑软件上要铺列出数条音轨,有时为了达到最佳效果,短短一两分钟的内容经常会耗时几个小时来完成制作。

  不像影视作品需要外出拍摄,很多人便以为广播剧可以“闭门造车”,但实际上却恰恰相反,越是没有画面,创作人员们就越要搜集尽可能多的素材去填补这个空白,数公斤的资料、几百种采集来的音效,每一个小素材所凝聚的都是汗水。

  “虽然这一切的辛苦都是幕后的、默默无闻的,但却是值得的。”本剧责任编辑张敏说。

  而汗水换来的不仅仅是一次荣誉、一个奖杯。不可否认,比起电视、电影等传播方式,以广播电台为播放平台的广播剧近年来的发展充满挑战,而正是一群广播人的坚守,让它得以延续、创新。值得一提的是,《永远的更路簿》已经是海口广播电台第四部获得“五个一工程”奖的广播剧作品:1999年广播剧《请到天涯海角来》荣获第七届中宣部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入选作品奖;2003年广播剧《西沙女兵》荣获第九届中宣部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07年广播剧《远山在呼唤》荣获第十届中宣部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入选作品奖。在阵阵电波之中,有广播人不忘初心的默默坚守,也有着最精彩的海南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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