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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句俗语为题概括这篇文字的思想,是在读罢纪实体长篇小说《雷锋》(黄亚洲著,华夏出版社2010年出版)之后,强烈地感受到这句俗语贴切地吻合了我的一个领悟。它是朴素的,亦是殷实的,更是生活赐予我们的一条颠扑不破的公理。
年幼时,就从《雷锋故事》、《雷锋日记》等连环画、书籍里读过雷锋,记忆犹新的是两句话: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地无情。其时,仅读懂雷锋是一个敢爱敢恨爱憎分明的人,是一个大公无私乐于奉献的人。近日,捧读迄今为止第一部以纪实长篇小说体裁讲述雷锋故事的小说《雷锋》,几回回为雷锋的悲惨遭遇热泪盈眶,几回回为雷锋的无私奉献深深折服,几回回在雷锋的平凡之举中掩卷沉思,顿然发现,雷锋之贵,贵在他的自知自明。他知道自己的仇人不仅是鱼肉百姓为害乡邻的地主老财,还更应是封建落后乌烟瘴气的社会制度这个孽种毒瘤,他明白自己从旧社会进入新社会是一种幸运,就应该知恩图报、天下为公;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在旧社会出生在新中国成长的人,他明白“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对象是共产党解放军、是帮助自己健康成长的贫穷的广大人民群众;他知道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中国共产党缔造和领导的,他明白穿上军装的那一刻起就必须做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普通一员冲锋陷阵;他知道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他明白从在党旗下宣誓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必须“先人民之忧而忧,后人民之乐而乐”……正是这些自知自明,引领雷锋在平凡中作出一个又一个壮举,帮助雷锋把名字写进了经世传唱的《学习雷锋好榜样》的歌词里,让一代又一代的人在本来悲伤的一个日子里感受到了因他而来的温暖、力量与欢欣鼓舞。
本来,将雷锋与那些贪官污吏们记载于同一篇文字里,是一种耻辱,但是意欲“警钟长鸣”、“知耻后勇”和“亡羊补牢”,我还是把他们列在了一起。细究那些贪官污吏跌落马下或命丧黄泉的过程不难发现,他们皆因自知不明或者不知不明而起。所谓自知不明,就是知道自己手中的权力是谁赋予的,却不明白应该怎样使用权力、不明白权力应该用在哪儿。于是,就在掌权用权中把“小聪明”弄成了“大糊涂”,就将“马无夜草不肥”诠释成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就把“以叶障目”演绎成了“胆大妄为”,终落得聪明反被聪明误,断送了美好前程或卿卿性命;所谓不知不明,就是不知道权力是党和人民赋予的,却错误地认为权力仅是自己努力、某一个人给予的,也不明白手中的权力应该为谁而用,于是乱用滥用,先是向自认为给予了自己权力的某人“报恩”,然后变本加厉地以权谋私损人利己。结局,自是要与自知不明者相同的。
人贵自知自明。雷锋之贵,在自知自明;贪官污吏之贱,在自知不明或者不知不明。无论自知自明者、自知不明者或不知不明者,皆与学习认知、情怀休养、遏贪制欲有关。“活到老学到老改造到老”。牢记并付诸实践这句话,应是人贵的必由之径。耻辱地把雷锋与贪官污吏们放在一起,只是想把读罢《雷锋》后的一个领悟与人共享:人之贵贱生死,往往取决于是否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否明白自己应该做一个怎样的做人、怎样做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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