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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1月18日 星期一      报料热线:966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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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初国会的蜕变
  1913年,中华民国第一届国会举行开幕典礼
伍立杨   民国初年的宪政实验,国会的建立是一重要设置和象征。但议会及议员的形象一直为后人所诟病。“猪仔议员”的称呼暗寓他们那不堪的情状———被当作货色出卖的可怜虫。   事情的最初情形却并非如此。   民初同盟会对于中国的现代化,工业化的经济发展———这一迫切的实际专题有相当的考量。但倘若没有一个开放、自由、民主的政体来支撑来作为它的依托,则经济的起飞最终也必然铩羽而归,专制者的滥用权力,必将导致经济的封闭窒息。   袁世凯在1912年初接替孙中山先生的临时大总统后,即在外交和国事的措置上对参议院横加掣肘。1912年7月他唆使军警对投反对票的同盟会及统一共和党大肆恐吓。有谓“若再不牺牲党见,将以炸弹从事。”但有血性的议员发言依然相当激烈。同盟会公开为国民党后,成员大增,迷恋政党政治的宋教仁联合其他政治团体,以争取参议院中的多数席位。他们中的很多人,都相当有良知和道义的担当。对袁世凯及内阁阁员的违法犯约玩弄国议会民的种种异动即时提出了弹劾。1913年在宋教仁遇刺及大借款案发生后,国会议员仍对政府提出四大弹劾案,一些省份的议会也对袁世凯的任用宠佞戕害言论自由提出弹劾,要求其到议会作出解释。多数议员都还是正直无私的。袁世凯对地方大员也大肆行贿,如给李烈钧二百万元为寿并晋勋爵一位,“余思建勋于国家,岂丑类所得诱饵。袁见不能利诱,嫉妒颇甚,欲去余尤急。”(《李烈钧将军自传》)   但手握兵权的袁世凯对国会恨之入骨。1913年的六七月间,国会参众两院推出宪法起草委员会委员六十人,其中国民党籍议员占半数以上。也就在同时期,袁世凯在汉口搜查《民国日报》报馆,大规模拘捕党人,遭杀害者就有300余人。   杀害、掣肘、制约、恐吓、收买,排挤、换人,袁世凯用种种阴暗手法,为此后国会发展史开了恶例,国会功能渐归于零。1913年夏天,参议院议长张继被迫离开北京转赴上海,就是感到时局已不能用法律挽回。袁氏所控制的议员“始终捣乱,常流会,不足法定人数,不能开会。”(《张继回忆录》)   以后的议员,就看当局的出价,受贿舞弊,声名狼藉,全无原则心肝。一次苏俄大使宴会,上来大盘烤乳猪,与会者看着国会议长副议长窃窃私语,暗笑不已。有人向大使咬耳朵,他也忍俊不禁。盖“猪仔议员”已成日常生活典故矣。又一次例会,摄影师照相须用镁光粉,点燃时闪光震耳,颟顸议员以为是爆炸,乃夺路而逃,有人甚至钻到桌子下面,高喊“我选的是袁世凯!”因为这些议员,好多是贿选而来,对国事的态度以是否有利其私欲为标准,其进退取决于袁氏个人,而非国民公论,怎么期望他能对人民负责呢。辜鸿铭参加北京饭店的国际性聚会,就遇到贿选的议员,乃指着这人,操英语说到,“这家伙要用八百大洋买我的选票,诸位,我辜鸿铭如此之卑贱吗?”   袁世凯也是一个坚持人民程度不够所以不能实行民主的铁杆专制者,守秕政若瑰宝,视舆论为寇仇。1915年夏,他对美国法学家古德诺谈话,名记者陶菊隐报道,即谓人民程度远逊欧美,应行君主政体云云。(参见陶菊隐《政海逸闻》)这种论调,国人耳熟能详。然而,就算人民程度不够,难道他们倒因此对专制铁幕情有独钟吗?没有民主政治的调理,人民的素质,反而将永远低下。那才是专权者所梦寐以求的。袁氏末年公开实行帝制运动,其身边宵小“请愿”“劝进”,做出种种离奇荒谬的事体,导致全国民众奋起申讨,函电讨伐,纷纷不绝,可见素质低下者不是老百姓,正是利令智昏的专制者。   议会是维护法治的重要支柱。议会的作用是制定反映人民价值观和迫切事项的法律,同时确保人民的根本权利受到尊重和促进。袁世凯当政后期,干脆解散国会,造成民国政治史上最黑暗的一页。            青春与革命结缘       高虹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它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   它不怕风吹雨打,它不怕天寒地冻。   它不摇也不动,永远挺立在山巅。   1950年代,新中国如一轮初生的太阳升起在世界的东方,中华民族开始了重新崛起的历史篇章。天安门上一声洪亮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令所有身在这个时代的人们豪情满怀,青春迸发,一首《革命人永远是年轻》成了当时人们的最真实的写照。   虽然那是一个火红的年代,一个狂飙突进的年代,雄壮激昂的进行曲是那个时代的主旋律,鲜明的政治色彩是那个时代的主要特征,但是,这首歌的旋律更多表现出的,是一种欢快乐观,优美抒情,歌词也并非标语口号,而是非常的形象化。在第一句标出主题“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以后,从第二句开始,把革命者比作一棵冬夏常青的大松树,此后紧贴“松树”这一生动意象,直到最后一句“永远挺立在山巅”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所以它既是一首红歌,也成了一首充满了艺术气息的流行歌曲――凡是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几乎没有不会唱的。世界革命导师列宁曾说过,革命的人可以凭着一首《国际歌》找到自己的伙伴同志,而在中国,可以凭着一首是否会唱《革命人永远是年轻》召唤1950年代的同龄人。   这里不能不说到此歌词曲的创作者,李劫夫,在他大量的作品中以“劫夫”署名。   二十世纪的中国,继聂耳、冼星海之后的卓有成就的红色音乐家中,劫夫是最为杰出的一个,在中国现代音乐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他的并不算长寿的一生(1913~1976年,享年63岁)竟然创作了两千多首脍炙人口的歌曲,仅就其创作数量而言,在中国作曲家中应是首屈一指,而其中许多歌曲都流传深远,当时除《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以外,他的《歌唱二小放牛郎》、《我们走在大路上》也都是久唱不衰的经典名曲。   劫夫的创作理念和他的创作成果曾经一度引起过文艺评论界的讨论。作为红色音乐家,共产党员李劫夫的创作观念非常政治化,可以说基本上就是为政治服务。他也并不讳言自己作品的政治性。春风文艺出版社于1964出版的《劫夫歌曲选》,劫夫本人所作的前言就这样写道:“我觉得一个革命文艺工作者具有一种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是十分必要的……假如不是配合全党的各项政治活动,便不能产生我的这些歌曲,因为党的各项政治活动集中地表现了当代我国人民群众生活和斗争的重大事件,千百万群众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地跟着党创造了史无前例的奇迹。假如我的歌曲不去表现他们,不能对他们壮丽的事业起一点作用,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为配合当时的政治任务,却创作出了比那时的政治任务意义更为深远、更有生命力的作品,有人为此感到迷惑不解。其实这只能说明劫夫哪怕诚心诚意地为政治服务,也是严格遵循着艺术的规律,以音乐的美感来传导时代的旋律,而并非生硬地给政治内容穿上艺术的外衣。   出生于吉林的李劫夫,1935年因参加过抗日活动,被迫逃亡到青岛时,曾以绘画和音乐作为谋生手段,“劫夫”一名缘此而起。劫夫擅长丹青,他的绘画功底使他特别重视视觉形象的清晰、鲜活,在音乐创作中注重“曲情与画意”的契合———我们由此即可理解,他歌颂革命者,却找到了“松树”这个象征物,并且从头至尾贯穿着这一美好意象,应是出于他的这个特点了。   2005年,劫夫诞辰92周年纪念日的时候,在辽宁大剧院上演了一台劫夫作品音乐会,这台音乐即以“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为名,劫夫的三个女儿在音乐会中演唱和演奏了父亲的部分作品。   漫漫人生路,花甲弹指间,60年过去了,现在能唱这首歌的人都早已经不再年轻了,我们往往看到的,都是一些银发如雪的老人聚集时唱响这首歌的景象,当歌声起来的时候,他们的脸上写着往昔的激情,他们的眼里含着早年的回忆,一时间他们仿佛又年轻了,年轻的是情怀,年轻的是记忆,而他们的青春记忆,已经与革命结下了终身不解之缘。         蓝颜知己      陈长林   男人时常梦想自己拥有三个女人,妻子、情人、红颜知己:妻子是避风港,情人是打火机,红颜知己是按摩师。女人也不示弱,三种男人揽身边:老公是太阳,情人是月亮,蓝颜知己是星星。    既知己,且红颜,天下好事若此,男人怎不“相见欢”?红颜知己,令人心动,催人行动。“生当做人杰”,男人巴不得青史留名;实在不成器,混个青楼有名也行。红颜安抚男人肉体,同时慰藉男人心灵。     男人追求红颜知己,多半在延续一种习惯;女人渴求蓝颜知己,往往是演绎一种时尚。“男人可以有红颜知己,女人为什么不可以有蓝颜知己?”言之有理,21世纪本来就是“她世纪”。旧时女性知己已难觅,蓝颜何从谈起?如今女性经济上独立,精神上自立,蓝颜知己提上追求日程,也算水到渠成。     徐志摩到底算不算林徽音蓝颜知己?如果一时心里没底,改口说金岳霖是林徽音蓝颜知己,绝对不容置疑。可见女人能否拥有蓝颜知己,早已不成问题。君不闻:老婆占有男人,情人分享男人,红颜知己塑造男人。亦可道:老公占有女人,情人分享女人,蓝颜知己塑造女人。却原来,不论红、蓝,没有雷锋境界,想当知己也难。蓝颜知己定位于朋友之上,情人之下,比友谊多许多,比爱情少不少,分寸只在一线间。知己持情人通行证,情人竖知己墓志铭。一着不慎,红蓝两断。   以毒排毒   原先人多明白砒霜有毒,现在人被告知身体有毒。就算喜欢独往独来,毒还是无处不在。汽车尾气,甲醛残留,“外毒”无冬无夏;生活压力,上火生气,“内毒”无孔不入。内外夹击,百毒缠身。叹我同胞,好日子没过上几天,摇身变作移动“毒气弹”,防止自杀式爆炸,刻不容缓。   有毒宜攻毒,谁开“解毒丸”?“体内毒素,不排则乱”,言之凿凿;安内攘外,你排他排,乱作一团。“排毒”专家唾沫横飞,“排毒”标兵现身说法,“48小时排完五年毒”广告随处可见;“排毒”产品更是满坑满谷,吃喝穿戴一应俱全。   吃有“排毒餐”,蔬菜放首位,红薯最受宠。其实人对营养各有所需,众口品一谱,显然不靠谱。还有“排毒”保健品,言过其实不可信。用有排毒枕头、排毒仪,仪器排毒忽悠人。洗肠排毒只对病人有好处,正常人频繁洗肠不能排毒只会伤身。所谓“排阴毒”产品,更是无稽之谈。   事物存在自有合理之处,“排毒”流行却看不出什么道理。西医并无“排毒”一说,中医“排毒”之说与此大相径庭。“排毒”风行,不等于科学昌明,到头来,免不了与“鸡血疗法”、“甩手疗法”殊途同归。   西哲早有预言,本土更有实例,人们更多时候不是死于病,而是死于药。体内有“毒”不可怕,可怕只在“排毒”术。     浮沤堂读史   大地飞歌   成语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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