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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琼海市潭门镇汪洋村的黄昌炜故居。 本报记者 王凯 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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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 孙乐明
在汪洋村里流连,只见一座座民居被绿色植被掩映。周围山坡上,是成片的菠萝和农作物。黄昌炜的故居,就在一处高坡上,但只剩下一面残墙,破败中被杂草树木遮挡着,显得孤苦和落寞。
“原来他的故居并不在这里,而是在老村,是一个深宅大院,”紧挨着残墙下方居住的黄心怀说,是上世纪80年代修水库时,故居才与村子整体搬迁过来。后来被台风刮倒,就没有人管了。
村民看到烈士的故居破败成这样,都很痛心,希望政府能重视,出资金重建。
在离汪洋村3公里外的岭南村,黄昌炜的外孙女杨宜更,说起外公和外婆的过去,就开始哽咽起来。
她早年听自己的母亲黄秀英说过,外公出去参加革命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外公出门时,她妈妈才2岁多。外公听到2岁多的女儿在哭,就返回身,把女儿抱起来亲了亲,然后才走出家门。外公平时也托人往家里带过钱,接济家里。有时候还写信回来,但外婆不识字,只能让别人念。
杨宜更流着泪说,外公牺牲时,她妈妈只有8岁。但当时组织没有告诉家里,而是在2年后才告诉外婆。外公没有什么遗物,也没留下哪怕是一张照片,很遗憾。只听说他个子很高,脸上还有些麻点,是出天花留下的。
村里退休教师黄田香插话说,他小时候也去过黄昌炜在老村的房子,那是个大院,有很多房间,他也见过黄昌炜早年在上海求学时带回来的马灯,很漂亮。村里老人总是讲,黄昌炜脾气好,口才好,学问高,善于演讲,文质彬彬,受人尊敬。
老人们还说,公庙田那场战斗,死了不少人,尸体都由当地老百姓掩埋。有人记得黄昌炜死时衣服上还别着钢笔。只是后来家里人去找,始终没找到遗体。
前些年新加坡华侨杨全南回国省亲,说他还记得在新加坡看过黄昌炜当年演讲时写的对联:闹革命,血滴长江水赤赤;为人民,乐居山中笑呵呵。今年61岁的黄心川,也侨居新加坡,是黄昌炜同宗的堂侄。记者在村里采访时,正碰见他回故里,为修建纪念堂而奔波,也带来新加坡同宗后人的捐款。他告诉记者,他们在新加坡的同宗,目前有40多人。他从小就常听老人讲黄昌炜的故事,对他很佩服。
退休教师黄田香说,汪洋村100多户人,除了两户外姓,其他都姓黄。由于黄昌炜当年在村里威信高,许多人都跟着他闹革命。打开黄氏族谱的人物一章,可看到当年追随黄昌炜闹革命的族人,有很多,其中数十人像黄昌炜一样,为革命献出生命。
离开汪洋村,再次看到只剩下一堵墙的黄昌炜故居,寒酸中未免略显伤感。但愿在政府及黄氏族人的共同努力下,烈士故居能尽快得到修缮。
(本报嘉积6月26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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