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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天》 梅国云 金城出版社 二O一O年十二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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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刊特约撰稿 佘正斌
作为一名军旅作家,梅国云在长篇小说《第39天》中,深深拷问人性中那些或惨淡或灰暗的生命底色。
军旅为梅国云的小说创作提供了广阔的精神向度和丰富的情感资源。曾在部队工作生活二十多年的他,对部队的一草一木、一人一事都那么真挚炽热。
转业到地方,尽管工作性质发生了变化,但梅国云对部队某些方面的关注程度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得到了加强。
小说《第39天》,描写了一位由特勤中队长岗位上转业的大学生干部被安排转业后的39天生活经历。在这部小说中,作家倾注情感书写。
主人公牛大志,一个来自农村的青年大学生干部,满怀一腔热血来到军营,但由于个性的张扬,在军营打拼了9年之后,被安排转业。这对于一个视军旅为人生全部,以报效国家为已任的青年军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就在牛大志离开特勤中队长的岗位后,作者通过精心“安排”,“发生”了一系列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先是牛大志为了解救人质而枪杀自己的亲叔叔,再到为了躲避枪杀叔叔的“罪责”,在火车上巧遇恐怖分子林广进,从而制止了一起“敌特”精心策划的恐怖行动。
在梅国云看来,军人无所谓战时与平时,无所谓走与留,甚至无所谓生与死,只要“报效国家”、“献身使命”的思想深深扎根于他们的脑海,一切的“私利”和所谓的“自我”都显得微不足道。
小说中,牛大志虽然被安排转业,但他骨子里的军人“责任”无时不在,他报效国家的情感始终在他的思想里发挥着作用。所以,小说中出现牛大志被安排转业后,为了救人质枪杀亲叔叔和为了制止恐怖行动而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从这个角度来看,今天部队里的80后、90后,这些在改革开放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新生代军人群体,并非是人们曾说的“垮掉的一代”。虽然他们很“张扬”很“自我”,这一个性特点也始终充盈着他们整个军旅人生,但这些并不影响他们对他人、对国家、对社会和对军人责任使命的解读与认同。
小说《第39天》,贴近现实生活、贴近武警官兵实际、贴近“特勤”中队这个特殊战斗群体的叙事语境。小说在塑造牛大志这一典型人物形象的过程中,始终把牛大志放在“特勤”官兵的生活、“特勤”中队所担负的任务和来自各方对“特勤”官兵的高标准严要求的环境中进行人物刻画的。
作者从牛大志的日常生活入手,从他很具特色的个性展开,通过环境的宣染,生活细节的描述,人物内心的刻画和故事矛盾冲突的发展,由点及面,由内至外,由小到大,使牛大志的人物形象由开始的一个很小模糊的点,逐渐形象丰满起来。
小说中,牛大志并非纯粹绝对的英雄主义者,他有过彷徨、震痛,甚至不敢面对现实,以及他身上的某些“个性”的东西,都反映出他很“人性”的一面,这样,才使他的人物形象真实可信,形象逼真。
小说《第39天》的独到之处,还在于不断向人们发问。牛大志作为部队加速人才队伍建设,被引进部队的优秀大学生干部,仅仅因为“个性”张扬,有点“自我”,就被“为官者”安排转业。这是对部队用人制度的一种拷问与反诘。部队要发展,人才是关键。如何留住人才用好人才,“为官者”必须高度重视这一现实问题。
读书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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